了点想法,到了今日算是清晰,你我华夏说有五千年的文明史,这就是体现,你我是谁?你我首先是这炎黄子孙华夏苗裔,然后才是这共和国之人,现如今共和国与华夏荣辱一体,我这诗依旧是主旋律的,只不过一般人听不出来——”
一声轻骂传出,将失了神的沈大梅惊的回过神,当先一步跨进堂屋,闷声开口:“小四,你怎么做这种诗歌?你——不想要你的名头了?”
不分秦晋,无论汉唐;
“呵呵,你听懂了?”
“我的名头?什么名头?主旋律诗人?”
“谁听不出来啊,你不就是想歌颂传统那套吗?可现在大家连扯个裤衩子的钱都没有,还蚕青上缥下,深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穿得起深衣?
沈铁军正擦着眼角,看到沈大梅一副关切的模样,探手一指桌子上的玉带,开口道:“李师傅说这是汉代的,距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深埋地底才有了重见天日之时,然后赵师傅说不见天日也是好事,盖因日日所用的衣饰都忘了,这些东西又怎能逃得过毒手。
有礼仪之大谓之夏;
“不是,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新的录像带过来。”
沈铁军收起桌子上的信纸塞在了怀里,他原本就不想把钱变现,要不是马上要执行新的汇率条例,他也是想不起来去动钱的,毕竟那买了茅台和房子后的点,这时又堆了差不多一千万出来,算上他存折里按照最新汇率17兑换成人民币的三千万,这笔钱还真不如去买国债,倒是没想到在银行里就碰到孙立泰——
不要把这天下的人都想成你这样,你现在是领导了,不是以前那个博士研究生,你的一言一行要符合你的身份,更何况作这种诗?还是说你花了两千万就气不过——”
满脸愤慨的沈大梅说着说着,随着气愤的声音慢慢变小,整个人也就愣住了,一双杏眼上下扫视着沈铁军古井不波的面庞,下一刻倒抽了口凉气:“你——”
沈大梅扫了眼墙角码放在箱子里的录像带,这些都是沈铁军看完后确定不会再看放进去的,等到魔方号送过来新的再拉走,满脸好奇:“我算着飞机应该是快来了吧?家里水果好久没有了,对了你这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