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皂角旗墨水一般快速蔓延,遮天蔽日,将所有的业火掩盖在地下。
曹光明他们见赵江河破了业火阵,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周子天更是拍手叫好。
“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业火阵。”站立在城墙之上的密宗修佛者发出阵阵惊呼。
他之前是不确定赵江河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此刻赵江河明显有破阵的法宝,那他的话的可信度就高了许多。
万物都埋葬了,业力也就不再存在了。
每一次拍打,业火就少了一分。
赵江河又将皂角旗一摆,那旗面好像化作一把大刀一样,直接将整个阵法小空间切成两半。
这说明了密宗是很不希望与天界为敌的,之所以阻挡赵江河他们,全是为了能够渡过劫难。如果有一个更容易渡劫的方法,并且不用与天界为敌,他们当然选择容易渡劫之法。
没有了业火,阵中的一切玄妙显露在眼中。赵江河再将皂角旗一摇,那旗面如滔滔江水连绵,拍打着被压在一下的业火。
业火厉害,但皂角旗更厉害。
皂角旗上的力量如本源之力一本,既是万物的源头,又是万物的终点。
旗面之上散发出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很是奇特。那股力量好似可以吞噬一切,又好似一切的源头。
赵江河对着古玄说到:“此阵已破,你们何时布下第二座阵法?”
赵江河无法领悟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