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罪孽是背负不起的。
珐琅收回自己的蛊虫,侧过身子,说到:“我最喜欢战场。”
“神君,对方也请来修行者,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如果真是这样,普通将士绝对是抵挡不住的。
“你放心,对方请来的那人算不得真正的修行者,只不过是一旁门左道而已。”赵江河说。
“大师,今日多谢大师出手相助,不然这淮水关就守不住了。”站在一旁的莫骨打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下属的尸体被那些蛊虫吞噬。
珐琅很不服气,他今日只是轻敌,使得对方赢了自己。在他珐琅的世界里哪有输?只有赢,为了洗刷这一耻辱,就只能让对方去死。
珐琅将自己的蛊虫放出,任由那些蛊虫吞噬战死士兵的尸体。顷刻之间,那些尸体被吞噬的只剩白骨,连地上的血水都被那蛊虫吃得干干净净。
真正的修行者一般是不会对普通人出手,更不会造就大杀孽。就算是魔修也不会驱动神通灭杀大量的普通人。
这一战因赵江河与珐琅的交手而暂停,两方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都是死伤惨重。
“修行者的事你们不用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但普通人的战斗我们是绝对不会参与的。”赵江河说到。
在他看来,死都死了,那就是废物,能够废物利用也是极好的。
于是傅天仇才会收兵回营。
珐琅说:“你明日去邀战,我布下阵法,让他们全部葬身在我的阵法之中。”
第二天,大元使者向傅天仇下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