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有……”
因为张义怕他的下属叛反于他,所以变得越来越暴戾,越严苛,越控制,城中的局势越难以控制。
董杭现在手中握着的兵,望县安县两县驻军,驭风者一万五千人,可抽调兵力九万,十万军力!
这是恶性循环,城中民心早在他这里,因为谁都知道,败亡是迟早的事,他们可不想为张义陪葬。
“说!”
“要什么?”董杭猛的停顿。
“公子,急报!”
当然,因为这些兵卒的出身,那都是流民,所以战力,还远远不行,练兵需要时间,董杭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相对平静的时间!
再以安县之兵,对长安周边零散的黄巾残部进行招抚和剿灭,张义部都败了,他们原本的坐观成败已变成了恐惧,而驭风者之名,已经让他们闻风丧胆!
“他要的是小小姐。”
“是。”
终于在这一晚,酝酿的尖锐矛盾彻底爆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困笼之中,这矛盾的爆发是迟早的事!
一人叛乱,全城哗变,他们围攻了张义府,张义的亲卫哪怕有百十人,也挡不住这几千人的求生欲,杀了亲卫,砍了张义,当张义的首级悬于城门,全城开城向甘宁投降!
董杭将此县改名为安县,又利用自己的特权,就自己的虎皮爹,从李榷处调来了徐晃,就由徐晃和甘宁驻防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