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涟性的卧房外,跪着一个满脸皱纹,头发半白的女子。
“师尊,杀了察波拉,杀了察波拉。”狂风暴雨中,覃小钰疯狂呼嚎,“弟子被他害了,被他害了呀。”
天上雷光劈闪,映着覃小钰扭曲而疯狂的脸。
覃小钰喊了许久,喊得声音沙哑。
窗户还亮着微光,卧房里却没有声音传出。
“师尊,您为什么不说话?”覃小钰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钰儿还是您的钰儿吗?”
“钰儿还是那个师尊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十八岁就把最宝贵的女儿身交给您的钰儿吗?”
“钰儿。”伊涟性于心不忍,终于还是开了口,“师尊在仙界的仙王分身,如今处在危险中,分身乏术。”
“不过,我的钰儿,现在你能为圣教献身,又何尝不是件好事?”
“师尊,杀了察波拉,杀了察波拉……”风雨中,覃小钰依然嘶声大喊,状似疯狂。
她只有一个意志,杀死察波拉。
“钰儿,你放心!”伊涟性的心在滴血,语气却充满了坚强,“你我师徒与察波拉那奸人势不两立,总有一天,师尊会让察波拉受尽痛苦,日日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伊涟性这话说完,屋内传出了瓷器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