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齐放一样热闹。
他却困乏了,也不管这些是非,一头倒在床上,呼吸间便睡着了。
……
夜已深。
大桃山后山,两个黑衣身影。
“伊圣使,你徒儿覃小钰的滋味,可真好,嘿嘿……”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是察波拉。
伊涟性闻言,脸色很是不好看。
“怎么着伊涟性,你不乐意?”察波拉冷斥一声。
伊涟性躬身,道:“恭喜巡使大人,贺喜巡使大人,还望巡使大人能善待钰儿!”
“哼,伊涟性,你好虚伪!”察波拉满脸不忿,冷哼道,“明明不乐意,却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好话!”
伊涟性把身子一再往下低,道:“钰儿能高攀上巡使大人,那是她百世修来的福分,吾作为巡使大人的属下,又如何会不乐意,更不要说假惺惺了。”
“哼哼,伊涟性,别以为本巡使是傻的!”察波拉面目变得狰狞,“你师徒二人,想背叛我圣教,已经很久了吧?”
伊涟性骤然抬起了头,眸光犹如眼镜蛇一般,冷冷的盯着察波拉,怒道:“巡使大人,你这顶黑帽子,扣得好狠!”
“黑帽子?”察波拉冷笑,“覃小钰跟古尘缘眉来眼去,难道不是想投奔恶道?”
“你是她的师尊,难道不是你的命令?”
“钰儿忠于我圣教,巡使大人说她想要投奔恶道,简直是无稽之谈!”伊涟性一点也没有畏惧之色,冷冷的道。
“覃小钰不想投奔圣教,倒是想做古尘缘的女人?”察波拉盯着伊涟性,嘿嘿冷笑。
“巡使大人,难道你一点自信都没有,倒是害怕古尘缘?”伊涟性也冷笑。
察波拉脸红脖子粗的,斥道:“伊涟性,本巡使怎么会怕古尘缘!今夜约你见面,本巡使是要警告你师徒二人,休要玩火!”
伊涟性也满脸怒火,回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本谷主也要警告你,不要说是你,就算是你上面的巡案大人,或者是巡案大人上面的按察使大人,本谷主也未必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