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即便是屠夫,也可以立地成佛,也可以顿悟了道。”雷谷主跟对方讲道理,“你们见天宗的前辈仙师,也有不少是出身于草莽中的吧?”
三师兄听到雷谷主说的有道理,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哼,今日我们且不论别的,我们且先说古尘缘和我师妹解除婚约的事情!”三师兄明显不想纠缠别的,冷哼道。
古尘缘的脸色却带着冷然,道:“三师兄,你自己的身份都不清不楚,也不愿意透露,不可能你随便搬出一个莫须有的仙师,就能颐指气使的指使人。”
“要是你这样都能指使人,那么随便一个修士上山来,胡乱杜撰一个仙师,说是他的师尊,本首席岂不是就要俯首帖耳的,听凭其使唤?”
“哼哼,古尘缘,任凭你把一根三寸不烂之舌摇断,贫道也不能把师尊交代过的,不能告诉你的隐私说出来。”三师兄如此说着,却又道,“不过,你难道看不出来,贫道身上有着一股仙家道派弟子的超然气质吗?”
“别派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有我见天宗弟子这样超然的气质?”
“况且,毫不夸张的说,贫道的气质,在我见天宗,也算是超然又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