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戾气缠绕,手臂抬起,举剑就要劈向察波拉。
“放手!”就在李敞亮的剑快要落下时,察波拉怒斥一声,然后嘴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察波拉的怒斥,李敞亮身形剧震,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然后他双手抱头,大声哀嚎着,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这下不让你抓得皮溃肉烂,满身是血,难解老子心头之恨。”察波拉看着痛苦打滚的李敞亮,脸上带着奸笑,口诵咒语不停。
……
盏茶功夫过后。
榕树下,两个人影相对着打坐。
背靠着榕树的人浑身是血,已经看不出他的长相。
而对着他的人,正是巴拉达。
察波拉看着对面的血人,冷笑道:“李敞亮,你这个人傀,竟然敢刺杀主子,现在你满意了吧!”
李敞亮没有回答,似乎已经重伤昏迷。
察波拉似乎并不等待对方的回答,又口念咒语,道:“是古尘缘害死我全家的!”
李敞亮双眼紧闭,处于迷糊的状态中。
察波拉念完,李敞亮也开口,道:“是古尘缘害死我全家的!”
察波拉又道:“我要扮作古尘缘的兄弟李敞亮!”
李敞亮跟着道:“我要扮作古尘缘的兄弟李敞亮!”
察波拉再道:“靠近古尘缘,然后杀了他!”
李敞亮也学着说道:“靠近古尘缘,然后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