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蓝剑却不喊疼,也不言语,就这么仰着脖子,瞪着巡使。
巡使似乎也被对方虎爪下的羊羔一般豁出去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发凉,便把沾满鲜血的大手从对方的身上挪开。
“其实你知道,本巡使是怜香惜玉的。只是你的选择,害了你自己。还有你的态度,也害了你自己。”巡使带血的手指从昭蓝剑的发丝掠过,嘴唇凑到对方的耳边,“你知道吗,本巡使看到过许多次,你在古尘缘面前的真情流露,还有不下于三个弟子,向本巡使举报过你,说你有可能会变节投敌。”
“嘿嘿,你知道吗,一直都是本巡使有保留的选择还信任你,还包庇你!”
昭蓝剑仰着头,听着巡使说话。
“其实,稍微的让你疼疼,是为了让你迷途知返。本巡使怜香惜玉,让你疼,其实都是为你好。”
“若是换了别人,你早就在圣狱里,被饥肠辘辘的黑汉压在身下了!”
巡使说着,目光骤然一瞪,斥道:“你自己说,本巡使对你是好,还是不好?”
昭蓝剑的目光中带着惊怯,支吾道:“您……对属下……是……真好。”
“好了。你知道就好。”巡使淡漠的说着,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只小口胖肚子的小瓷瓶,丢给昭蓝剑。
“这是圣主大法力加持的金疮粉,洒一些在身上,你的伤势顷刻就会好的。而且,不影响美观。”
“多谢巡使大人。”昭蓝剑接过小瓷瓶,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起事了,本巡使不忍看你走上绝路,也还是有保留的相信你!”巡使紧盯着昭蓝剑,“站在我身后的,是四位巡卫,他们每一个的修为,都不在凌剑阁长老之下。”
“所以,这次我们必定会成功!”
昭蓝剑看向巡使身后的四名好像雕像一般屹立不动的黑衣蒙面人,眼神中带着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