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蝶,现在已经是善道。”昭蓝剑的言语中又带着惊慌,又带着自豪。
“在你们圣教中,圣使是不是相当于本掌教的位置?”凌云剑问道。
“师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蓝儿却要受制于人!”昭蓝剑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哦?”凌云剑皱眉,“蓝儿你那么优秀,还要受制于人?”
昭蓝剑听出师尊语气中的讽刺,叹了口气,道:“师尊,您现在还不能理解蓝儿,等蓝儿把你解救,将您也变成善道,您就理解蓝儿了!”
凌云剑怒了,道:“邪蓝剑!不必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告诉我,你说的受制于人,受制于谁?”
“巡使!”昭蓝剑回答道。
凌云剑似乎从对方的语气和神情中看出了什么,便道:“蓝儿,看来你很不喜欢这个巡使。那么,你能不能把这个巡使跟为师说说?”
“这一点,还请师尊见谅!”昭蓝剑的眼中带着无奈,却突然间转变为期盼,“师尊如果愿意在体内植入善种,愿意化茧成蝶,成为正道。蓝儿这个圣使之位,随时都是师尊的!”
“蓝儿,你不知悔改,还想引诱为师,跟你从邪!”凌云剑气得浑身哆嗦,“你们最好收敛着点,不然休怪为师这把剑,不认人!”
“反正蓝儿这条命是师尊给的,蓝儿的这一身修为,也是师尊栽培的。”昭蓝剑的神色中带着沧桑,仿佛哀莫大于心死,“蓝儿的这条命,师尊要取去,就取去吧!”
凌云剑转头看着这位自己亲传的最美的弟子,眼目中带着难以言表的骇然与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