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凌杰剑承认,又接着说道,“我们几个婴境的老道都是井内人,偏偏古尘缘一个实丹中期的小子是井内人?”
“你不服气?”凌清剑怼道。
“不是不服,就是有点想不通。”凌杰剑立即接口道。
“我看你还用不着不服!”凌清剑怒了。
凌杰剑眉头一皱,说道:“师兄,都说了不是不服,师弟是想不通!古尘缘有这样的能耐,很难让人相信!”
“天骄首席是丹道大宗师,如果不是老道亲眼看他炼丹,谁又能信服?”凌清剑认真的道,“可是如今事实确凿,由不得你想不通,更由不得你不信。”
“可是,师兄……”凌杰剑言语有些支吾了。
“管你服不服,管你想不想得通,管你信不信,反正这就是事实!”凌清剑瞪着师弟,硬气道。
“长颈鹿师兄,师弟今早只是来跟你探讨,好像师弟嫉妒谁似的!”凌杰剑不高兴了,“而且你言之凿凿,好像你是目击证人似的。”
凌清剑的脾气起来了,怒道:“你说说,老道如何不是目击证人?”
凌杰剑见师兄脾气起来,倒有些畏缩。
“修为低,就好比小一点的青蛙,修为高,就好比大一点的青蛙。即便你是水牛一样大的青蛙,若是无法跳出井外,也终究是个井底之蛙!你懂不懂这意思?”凌清剑苦口婆心的解释,“首席供奉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他就好比一只飞出井外的蚊虫,愣是比我们这些井底之蛙看到的要多。”
“师兄,你这个解释有点牵强!”凌杰剑不服的道。
“老道敢打包票,即便你的修为达到虚境,甚至到了圣境,更甚到仙人境,你都是井底之蛙!”凌清剑怒道。
“师兄,你说这话,忒也伤人了些。”凌杰剑闻言,哀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