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往下山的方向逃去。
“该死的,等过几天你死了,看你还怎么欺负老子!”跟班弟子走远了,回头瞪着辛战练剑的方向,跳着脚咒骂起来。
骂完了,跟班弟子又有些后怕,用力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道:“该死的,就你多嘴,在那个人死之前,不能乱说话了!知道没有!”
跟班弟子说完,急忙朝着下山的方向跑去,能离辛战多远,就离多远。
古尘缘和辛战两个过几天就要决斗的人,一个去游山玩水,一个却整天都在练剑。
诸位弟子看在眼中,两人都是什么心态,他们都能看得出来。
“辛战乌龟,多余让他做了上位修士!这乌龟贼胆小,连个虚丹中阶的古尘缘,他都害怕!”
“该死的邪道辛战,一天到晚都在练,他是怕死了我们的天骄首席!”
“没错,辛战这乌龟没胆。挑战下位修士就是无耻,现在他又怕得要死,修真史上,也能做个笑柄!”
“辛战能死在我们尘缘天骄的剑下,至少死后,还能留个乌龟之名!要是死在籍籍无名之辈的手上,连个乌龟之名都没有!”
“哎,你们也不要太乐观。尘缘首席虽然说是天之骄子,毕竟修为差距太大。谁胜谁负,其实也还难说。我们还是劝一劝,让我们的天骄首席不要太轻敌吧!”
“说得是,说得是!”
正道弟子议论纷纷,有的看好,有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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