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过了好久才开口道:“你在等我?”
嬴小东点了点头,他确定对方的眼睛和耳朵还在,松了口气。不过那人的手指头还被包扎着。
“说来可能有些难以置信,我那个,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就在他以为中年男人会直接打断嬴小东的话,把他赶走时,对方却有些害怕地问道:“你梦到我了?”
“对。”嬴小东吐了口气,事情比他想象中要顺利一些。随后他就把自己梦中的经历,告诉了对方。当然了他美化了部分,没告诉中年男人是他自己把眼睛给吃了。
“我手指还在。”中年男人低声说道:“不过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他看起来很害怕,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听口音,很像本地人。”嬴小东突然问道,他发现这男人的口音和老板娘差不多。
“我是镇上的,来县城出差。”中年男人把门给关上了。
在嬴小东看不到的门后,中年男人颇有些兴奋地打开了纱布,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指。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针,对着手指的伤口扎了进去。脸上露出了一个又痛又爽的表情。
他的耳畔响起了嬴小东刚才的话:“挖了眼睛,割了耳朵……”
听起来就很棒,他为什么不试试呢?
镜子的边缘,是嫁衣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