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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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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左右两派(2 / 3)
是立刻就要被打成原型,旁的不说,只青帮一家,就能让他这个糊涂生好看。

    你说他心里怕不怕,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心中又恨不恨。

    其实这件事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背后的人是谁。

    若是没有人在胡木生的耳边说些什么,一个地痞流氓又怎么会关心一张时事新闻为主的报纸,以及只有政要们才能明白的党内职位的变动呢。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虚伪。

    只要在明面上没有涉及到那个人,任谁也说不出去找真正黑手讨个说法的话。

    这就属于典型的膈应你,威胁你,你还拿他没办法的典范。

    看到最后,邵年时都不由的唏嘘了起来。

    “得亏我不是从政的,你们也不容易啊。”

    大概是这句话说的太诚恳,商特助一下子就寻到了自己的知己。

    在后来的一些琐碎的立项的合作方面,他就适当的放宽了许多的条件。

    初版的合作协议已经基本定下来了。

    等到他拿到厅内,让廖先生签个字儿,这个合作协议就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处理。

    对外公开发布,政府厅内各部门下达通告。

    相关部门层层配合,直至最后圈内外的人都知晓这个协议的存在。

    确切的说,从批复到流程走完,邵年时再等上七日,就可以从南方政府那边拿到特许合作的通知与公告了。

    而他在广州的德耀贸易行的大门口处,也能挂上青天白日的招牌标志了。

    因着这个原因,邵年时是满心的愉悦离开了办公厅的大门。

    可是与他谈了大半天合同的商特助,却是转头就把脸给沉了下来。

    他手中的协议是重要,但是再怎么的重要也没有他们厅长的小命来的宝贵。

    “先生!先生怎么会如此的冲动!”

    “我看过先生的文章,当初就制止了先生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和方式去对待那些右翼党派的代表。”

    “诚然他们的做法有很多的不妥,但是先生怎么能致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呢?”

    “先生难道不知道,您对于我们国民左派的意义,以及党内话语权的重要性嘛?”

    “先生为何非要如此作为啊!!”

    你瞧瞧你写的那叫一个尖锐,措辞简直是一点脸面都不留了。

    ……

    ‘现在吾党所有反革命者,皆自诩为老革命党,摆出革命的老招牌,以为做过一回革命党以后,无论如何勾结官僚军阀与帝国主义者,及极力压制我国最大多数之工界,也可以称为革命党,以为革命的老招牌,可以发生清血的效力。不知革命派不是一个虚名,那个人无论从前于何时何地立过何种功绩,苟一进不续革命,便不是革命派。反而言之,何时有反革命的行为,便立刻变成反革命派!’

    ……

    廖先生不知道,越是老东西越是将这面子给看得如同天一般的重吗?

    这已经不是政治理念间的争斗了,人家会直接上升成为私人的恩怨的。

    当一个道德品质十分败坏的人在气急败坏了之后,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商特助光是想,就觉得浑身发颤。

    “不行,先生,你身边必须要增加护卫,安保,一切可以保护你的力量。”

    “胡木生那个人我太知道了,他压根就不是一个讲究的人。”

    “先生现在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派别,一个群体,一个庞大又凶残的群体啊!”

    坐在办公桌后的廖仲恺却是气定神闲,他朝着身旁的这位很有能力的助手笑了:“增加卫兵,只好捉拿刺客,并不能阻挡他们行凶。

    我是天天到工会、农会、学生会等团体去开会或演说的,而且一天到晚要跑几个地方,他们要想谋杀我,很可以假扮工人、农民或学生模样,混入群众中间下手的。

    我生平为人作事凭良心,自问没有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总之,生死由他去,革命我总是不能松懈一步的。”

    看到自己的特助还想着劝,廖仲恺再一次摆了摆手:“不要将事情想得太过于严重。”

    “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一个群体,本身也都有过革命的经验,甚至不少人为了实现当初的理念还被逼迫到国外去避难。”

    “他们只是一时间被眼前的权势给迷住了眼睛,忘记了当初跟随在孙先生身后的初衷。”

    “其实他们本质上还是不坏的。”

    “我只希望我那篇文章能够成为一剂猛药,将垂死的他们从深渊之中唤醒。”

    “不要再渴求通过旁人的力量来达成中国大一统与振兴的目标了。”

    “北方政府失败的例子就摆在我们的眼前。”

    “你看看现在那位不可一世的东北王,已经与日本人闹成了什么样子。”

    “就连他家的公子不也送到了上海这个特殊的城市,一旦局势不对,他们老张家的香火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