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朝着岳秋拱手开口:“不知前辈家乡何处,是路过苍城,还是打算在这里常住?”
岳秋年不过二十出头,看起来自然年轻。但在阿弗莱德想来,那些武道宗师年龄不显,外表看上去二、三十岁,说不定实际年龄都过六十了,女人尤期是注意自己的容颜,为了留住青春的容颜,简直是不惜任何代价。
阿弗莱德见岳秋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便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是本城史提芬家族的管事,我们史提芬家族乃是此地的百年望族,家中亦有武道宗师供奉。我家公子更是拜了武道宗师为师,不论前辈身上有什么麻烦,我们史提芬家族都可替你解决!”
一位落难的武道宗师,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否则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件事情对他人来说是个招惹不起的麻烦,但对他们史提芬家族来说,却也算不了什么。
用他们家公子的话来说,除了不得罪那三大势力,他们大可在这苍城横着走!
岳秋扫了对方一眼,没有吭声。
“小姐!”
此时那莺儿眼见情况不对,当即上前开口:“有人要害前辈,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毒!”
“什么?”
穆芳盈闻言,面色当即就是一凝:“真的?”
“是真的。”
莺儿重重点头,道:“小姐,您一定要查明真相,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前辈。”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她本来打算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再说给自家小姐听。
但此时岳秋很明确的表示不愿意接受商行的招揽,而史提芬家族的管事也伸出橄榄枝,她只好讲这件事情抖落出来,藉稽查凶手为名,拖延时间以寻找机会。而且,在莺儿看来,岳秋的生死已经关系到了穆家的存亡,所以这件事情必然与史提芬家族有关,因为他们是利益的即得者。
即便这件事情与史提芬家族无关,可查清楚事情真相,同样能交好这位武道宗师。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下毒者是史提芬家族指使的——那这位武道宗师肯定不会接受史提芬家族的招揽,甚至极有可能会结下仇怨。
如此以来,她们商行就能借机再次提出招揽……至少是商行的安全会有一定的保障。
小姐曾经说过,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双方还是有合作基础的。
想到此处,莺儿暗暗为自己这灵活的小脑瓜赞了一声。
“前辈。”
穆芳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件事情是唐周,您放心,我一定查出是谁下的手,给您一个交代!”
说话间,她的眼眸扫过堂下的阿弗莱德,其中的深意不言自明。
“呵……”
阿弗莱德嘴角一抽,不屑一笑道:“穆小姐到底还是年轻,缺乏管教经验,竟然让毒药进入自己客人的吃食当中,如此一来,谁还敢放心的为你效力?”
随后又朝着岳秋拱手:“前辈在这苍城如若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史提芬家族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史提芬家族不同于其他小门小户,绝不会出现这等龌龊之事。”
“你……”
穆芳盈声音一滞,面色难看,气得满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阿弗莱德,你还有脸说,下毒的事,难道不是你做的?”
莺儿却不像自家小姐那般注重身份,当即扬声叫道:“你们想霸占我们商行也不是一两日了,我们家以前雇请的几位师父,不就是被你们逼走的?”
“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阿弗莱德面色一沉,道:“我刚来这里不久,一路上做了什么你们会不清楚?”
“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会查清楚。”
穆芳盈冷声开口:“但愿此事与你们无关,如若不然,休怪我们穆家不客气!”
“呵……”
阿弗莱德轻呵一声,状似不屑。
“其实事情很简单。”
岳秋扫眼全场,突然缓声开口。
并伸手朝着穆家商行的护卫之中的某一人一指,道:“是他下的毒。”
“嗯?”
场中众人一愣。
莺儿扭头看去,看清那人,双眼不禁一睁:“卜洛!”
却见岳秋所指那人,正是前不久与她在后院纠缠不清的商队护卫卜洛。
“前辈,您别乱说啊!”
被岳秋当众指出来,卜洛的脸上顿时难看了起来,光洁的额头上,也出现了汗渍。
他连连摇头道:“这件事情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想起来了!”
莺儿目光一闪,猛地拍了一巴掌,“小姐,这件事情说不定真是卜洛做的。”
她狠狠地盯着卜洛说道:“饭菜是我亲自做的,在送给前辈的时候,除了半路遇到的卜洛,再没有其他人。”
“莺儿,你……你太过分了!”
卜洛故作悲愤状:“我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