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快放手。”
申绍泽被活活的痛哭了,再英俊的男人哭起来也是形像全毁,“祝玉夌,你他妈的放开我啊。”
痛!
实在是太痛了!
锥心刺骨的疼痛啊!
他宁愿自己落入张嘉玥的手里,也不愿望再被他们俩人这么拉扯下去他今天已经尝够了张嘉玥的手段,他真的担心这个家伙直接就这么把自己给分尸了。
祝玉夌一松手,申绍泽就再次落进了张嘉玥的掌控当中。
张嘉玥这才满意,对申绍泽说道:“我们走吧。”
申绍泽快步走在前面带路,引着张嘉玥往停车场走过去。
返身看过去,看到祝玉夌跟着一群人不远不近的跟着,没有之前那么紧张。
张嘉玥知道,刚才一波操作,祝玉夌已经有了几分忌惮,老实多了。
申绍泽带着张嘉玥来到燕南飞会所的停车场,张嘉玥知道申绍泽的手臂受伤,就算接好了暂时也没办法开车,就对祝玉夌说道:“找个女人过来开车。”
于是,祝玉夌就打电话让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开着一辆别克昂克雷驶了过来。
张嘉玥先把申绍泽推进车厢,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去,向女司机说了自己的住址……申绍泽能够找到自己,自然对她住的地方很了解,没什么必要隐瞒了。
女人显然很了解基地中的道路,立即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祝玉夌也钻进了一辆奥迪,带着几辆车子紧追不放。身为燕南飞会所的保卫经理,他都保护好申绍泽的人身安全不要受到伤害不然的话,除非他这个保安经理不想干了。不过,能够被任命做这个位置,必然也是申家信任的人,只要申绍泽平安回去,他就不会出什么事儿。
一车在前引路,三辆车在后跟随,直到张嘉玥乘坐的车子在所住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女司机小声提醒着说道。
她也是燕南飞会所的工作人员,在接爱任务的时候,便知道自家少爷被‘匪徒’绑架,她现在正是送‘劫匪’回家……这个任务听起来怪怪的,什么时候劫匪这么大的胆子了。
“泽少,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采取暴力报复的方式,毕竟人命可怪,你也不希望浪费这些对你忠心耿耿的手下。”
张嘉玥看了申绍泽一眼,笑着说道:“等会儿让他们送你去医院吧,我建议你好好检查一下,免得留下后患。”
说完,张嘉玥就拉开车门大大咧咧的下车,仿佛一点儿也不担心申绍泽的报复。
张嘉玥刚刚离开,祝玉夌就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
他们企图冲到门口把张嘉玥逮回来,但申绍泽大声喊道:“回来。”
虽然众人都有些不解,却也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一个个怏怏而回,等着申绍泽的吩咐。
“送我去医院。”申绍泽声音嘶哑的说道,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他就要将张嘉玥的身份公布出去,让她的一切谋算成空。
看着那辆车载着申绍泽迅速离去,张嘉玥笑了笑,转身向小区内走去……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如果这些人还是不知进退,她可不会继续手下留情了。
……
中南华菀!
一个不为普通民众所知却又在某个圈子里威名赫赫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有古老的院子,也可以说是小区。它不仅仅没有随着时代发展和高档楼盘别墅兴起而魅力大减,反而越来越有一股子百年沧桑的浑厚历史感。
墙还是百年之前的墙,瓦还是百年之前的瓦,树也是百年之前的树。人会一代代进行变革更换,但是这些景却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经过日晒雨淋岁月流逝,墙面开始剥落,砖瓦开始腐朽。从外表上看过去,有一股子暮气。
有讲究的会翻新,有念旧的仍然保持原样。
但是,无论新房旧瓦,这些一幢幢占地面积极广的大房子和大院子仍然风雨无阻的存在着,并且对整个燕京,乃至整个国家,整个世界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和影响力。
嘎~
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在一幢院子门口停下来,高墙红瓦,朱漆铜锁,屋檐看起来有些陈旧,院子的主人也一定是很念旧的。
司机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他迅速下车来到后面,将车门拉开,一个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漂亮女军官迈步下车,来到门前。
她轻轻扣了扣铜锁,大门应声而开。
“小姐,你回来了。”一名穿着旗袍的老太太微笑着说道,就连脸上的皱纹缝隙里都流敞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大门的两旁,是两名跨着冲锋枪的两名警卫。
“嗯。桂姨,你的身体还好吧?”女军官站在门口,关心地问道。
“谢谢大小姐关心,我的身体很好,现在每天还要陪老夫人早上打拳呢。”桂姨回答道,看着面前的女军官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家中的老仆,从她的出生到她牙牙学语,从她走路摔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