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有鹰面人在背后为她撑腰,不论是叶天,还是王文华,又或者是鲁千叶等人,都得给她三分情面。
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只要有利可图,她并不介意成为鹰面人的女奴。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再次走上人生的巅峰。
片刻之后,温红摇摇欲坠的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中,试图走出这片黑暗。
然而,最终的事实证明,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心机,不论她朝哪个方向走,眼前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以她的智慧和见识,当然知道,这是鹰面人开辟的特殊空间,也只有鹰面人才能解除空间对她的束缚。
很显然,鹰面人并不打算恢复她的行动自由。
想通这一点后,温红索性停顿脚步,盘膝悬浮静坐在空虚空中,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进入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修炼状态。
即便得到鹰面人那样的靠山,她也得强化自己的实力。
多少年,颠沛流离的岁月,让她深知:
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
蝴蝶公墓。
西北角。
青灰色的墓碑上,从上到下的写着一行猩红的大字:
“慈母李红之墓”
而跪在坟前的人,赫然正是王文龙。
此时的王文龙早已没了当初嚣张跋扈的猖狂作风,取而代之的则是与他这个年纪极不相称的沧桑感。
衣服上,风尘仆仆,像是经历了千山万水的长途跋涉,脸上脏兮兮的,胡子拉渣,若是不知底细的人,会再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将他当成流浪汉。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父母双亡,有家难回,只有他一人,独自苟活在这世上。
虽然他还有几十个亿的家底,但金钱再多,也买不回父亲的命,更不可能让他重回到曾经无法无法的快活岁月。
就在王文龙心念起伏之际,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来。
王文龙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虽然头顶艳阳高照,但他却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他本能的倒退几步,与鲁千叶拉开距离,面露恐慌,颤声道:“……想……想干嘛……”
他当然不会忘记,前段时间那个深夜,正是眼前这个魔鬼出现在病房,才导致父亲被杀。
眼前的魔鬼,就是杀死父亲的帮凶。
事实上,鲁千叶也是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王文龙,真可谓是冤家路窄。
“关于上次的事,我真很抱歉,当时我也是奉命行事,王文华的命令,我不敢不听。”
鲁千叶的语气和神色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歉意,“还好吧?”
短暂的恐慌后,此时的王文龙也已经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回应道:“拜所赐,我现在成了孤儿。
觉得,我是好,还是不好?”
鲁千叶一声轻叹,喃喃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现在也成了丧家之犬,因为办事不利,王文华要处死我。
我只能仓惶出逃,远远的离开他那个恶魔。”
“他要杀,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文龙没好气的怒斥道,“这是罪有应得。”
鲁千叶满脸复杂的表情,半晌的沉默后,这才嘶声道:“只要王文华一天不死,我就一天没活路。
与其被人杀,不如先杀人。
只有把他杀了,我才能活得安心。
父亲之死,幕后主谋就是他,还有母亲当年的车祸,也是这厮一手策划的。
按理说,王文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更是我共同的仇人。
要杀我,为父报仇,我能理解。
但,请在杀我之前,先让我杀掉王文华。”
说到最后几句话时,鲁千叶言辞恳切,情真意切,令人为之动容。
王文龙愣了下神,将信将疑的打量着满脸期待之色的鲁千叶,涩声问,“王文华真要杀?
真要杀王文华?”
“千真万确!”
鲁千叶在重重点头回应的同时,还举手对天发誓,“我刚才,要是说了半句假话,我愿遭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永坠十八层地狱。”
王文龙的脑海中,念头百转,鲁千叶刚才那番话,确实有道理,王文华就是他和鲁千叶共同的敌人。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陡然反应过来,导致自己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
王文华!
想到这儿,神色激愤的王文龙,一把拉住鲁千叶的手,咬着牙,沉声道:“我想和联手,一起干掉王文华,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
“确定要这么做?”
王文龙的话,正中鲁千叶的下怀,但鲁千叶却故作为难的质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