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出话中端倪,安南笙疑惑。
“昨天,他两不是炫耀休假一天,还在十点之前吆喝早睡吗。”
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毫无聚焦地开车:“对啊,因为捐,精注意事项第四条就是十点之前入睡。”
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禁让安南笙发笑。
“哦,是为了50元的路费?”
“嘻嘻,说不定呢~”
握着方向盘,沈曼希笑得花枝招颤。
闻声,凌封黑着脸,纨绔子弟般地斜挎着肩膀,大义凛然地摆手。
“肤浅。我们这是为了社会繁荣昌盛,造福全人类!”
“哦~原来不是想旷工。”
“当然不是,这是真男人的觉悟。学姐,你还记得大学时陈老板经常念叨,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吗?哼,我深知重于泰山的时刻到了!我要为全国的女人留下最优秀的火种……”
安南笙极为给面子地鼓掌:“然后呢?”
“…然后,当、当然成功了。”
凌封偏头看向车外,支支吾吾。
“并没有。”
旁边身着正装的董瀚佚皱眉,沉声纠正。毫无羞耻心地戳了戳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精致的铂金细链从镜框坠延至颈后,斯文败类的典型。
“我们忘记带皇片,静默地拿着杯子坐了几分钟,走了。”
“……”
好长一段时间,车厢里寂静无声。
直到夜幕渐沉,驶入了繁华喧闹的街巷,沈曼希将车钥匙扔给了泊车员。
“来吧,小的们,跟曼哥享受狂欢夜。将你们无处可泄的精力,撸、爆蛋!”
那漂亮冷漠的面容上仿佛像是浮上了一丝艶泽的绯红,平添了一分暖意的热度,和几分妖冶的气息。女人背脊挺直,脖颈细腻秀颀,修长雪白的长腿叠在一起,根本就是一道诱人注目的美丽风景线。
安南笙闲适地低头,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撑着端起摩卡轻啜了一口。
等到终于整理完手中的资料,安排完手下人的行程后,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手边的咖啡也已经是续的第三杯了,而她父母所介绍的极佳相亲对象,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了。
啧,根本不用谈了。
吃完甜点,她就回公司看看新人训练的如何吧。
呵,邀约两点钟相亲,这个太过微妙的时间点。说白了,就是聊得合得来,就去看个电影吃个晚饭;合不来就直接解散,午饭也懒得做面子请了,各回各家谁都不耽误谁的金钱和时间。
说实话,安南笙对于这种快餐速食的相亲方式并不是特别的反感。虽然上辈子,作为安氏集团的总裁她没经历过这种相亲,但是当代所谓的相亲,不过就是相、快、踹,也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
更何况,从她睁开眼,从婴儿孩童开始重活,她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安氏集团的唯一继承者。
现在的安南笙,不过就是个家境殷厚家庭里的独女,父母都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高中老师,没有任何高门大宅的家世背景。
所以,即便是她从小就展现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对金融商机的敏感,甚至在读大学的时候还炒股赚了几套房,趁着炒房价浪潮转手卖出赚了不少钱。但是,对于她的父母来说,她安南笙还是她们眼底需要事事照料的宝贝小公主,唯一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