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颤栗了一下,冰冷极寒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两人。
握紧琴颈,井辰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的前女友安南笙!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在和身边的商讨今晚猎艳的对象?!
呵,果然,从以前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变过,一点都没有……
说来真是讽刺,他之所以偶尔来这里宣泄感情,也是一年前偶然知道了安南笙在鼎盛娱乐公司当经纪人,内心复杂纠结。随后不久,他又在一档综艺选秀节目和对方擦肩而过。
那样随手可触的距离,散发着温度的熟悉浅淡香味,拨乱了他谱写协调的心律。甚至,让他产生了莫名低她一头的错觉,似乎还在向往着什么……
随着吉他琴身指向的方向,疯狂的人潮声骤然停歇。
随即便是男人吹口哨的戏谑声,和女人鼓掌的欢呼声。
“乖乖,不得了。小南笙,la居然要让你点歌呢!”
看着被台上面具吉他手用琴身指向的老友,沈曼希捂嘴惊呼,摇了摇还在喝酸梅汤的养生人士。随后,内心“嘤”地斩断了之前想来一炮的痴念,默默地将严实的外套穿上。
然后,疯狂地给才来第一次就拿下了怪咖la的南笙打call,冲鸭。
嘻,男人如衣服,有什么男人能比她老友更重要?!
“……”
安南笙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和对方面具下的视线刚好触及。
一闪一灭的灯光下,抱着吉他的男人的腰胯随着音乐轻摆,短短的t恤随着摆动若隐若现地露出结实性感的腹肌。
就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夜色里新鲜的空气如潮水般涌入每一个毛孔,卷着清爽的凉风迅速地掠过她的红唇,撩起她耳际垂落的黑发……
电话打通时,二老正好双双携手下了高三的晚自习,商量着回家煮饺子当夜宵果腹。
一看是女儿打来的电话,二老欣喜若狂。为了争抢接电话的权利,一改刚才还伉俪情深的模样,顿时‘大打出手’,翻脸不认人了。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身为博弈高手的安母炫耀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机,极其客观地表示了女儿是给她打得电话,彰显了胜利者的主权。
这让安父内心有些受伤,不甘地嘀咕了句好男不跟女斗。随后,又倾斜着身体,厚着脸皮凑近耳朵偷听。
老婆子也是,他也是好久没有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了,念叨得慌……
因为教书的关系,安母的嗓门有些大,没开免提,透过手机都能听得几分清楚。
“乖女儿,你也别怪爸妈给你发短信通知你,主要是好几次你都没时间,妈也没功夫说清楚。你下次休假是多久?回来时,记得和小王说一声,两人一起回家吃个家常饭。”
安南笙蹙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小王?那是谁?”
“就上次你说的那个不行的相亲对象嘛!结果,听李婶说你们两人相处得挺好的……”
安母说得眉飞色舞,语调也轻快许多。
“唉,还瞒着妈呢。李婶都说了,最近小王一直接你下班呢。说是你一个女孩儿在外工作,他放心不下。你妈和你爸都觉得,那男娃儿还不错,心肠软,会疼人,也不像你之前说的那么糟糕。南笙,你和小王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安南笙冷冷地勾唇,想起之前那个相亲对象跑到她公司尾行纠缠,俨然一副她男友的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就和她闪婚扯证。
不仅乱传流言蜚语,还对她几年前买的几百万宾利车指手画脚大呼奢侈,指着她鼻子大放厥词。
说什么女人没必要开太奢华的车子,而男人开豪车就不一样,那是男人的第二张脸面,更方便拓展事业?
说完,还极为认真地商量着和她换车开。
真是快把安南笙笑得岔气了,一台不是限量版的宾利算什么,她还没把车库里刚买的新款布加迪威龙拿出来遛弯呢!
这种挫男人,就是以前过得太顺了,没经受过任何挫折教育。一点不顺心,便觉得世界倾覆,不敢面对现实,宁愿活在自我中心的幻想中。
而且,被拘留了这么多天,没有学乖,竟然还敢骚扰她的父母,呵呵……
安南笙慵懒地抱着双臂,透着一丝冷利不拘。
如他所愿,她会一锤一锤、毫不留情地将那个傻逼的痴人说梦统统打碎,踩踏碾压~
还没一一细数完那些龌龊事,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拔高,老太太气急败坏。
“竟然是这样的渣滓,真是气死我了!那隔壁李婶存的什么心啊,幸好那渣滓一家都是外地的,八竿子打不着!我明天非得把这件事给以前所有的邻里说道说道,让大家都擦亮眼睛了!对了,乖女儿,你平时总喜欢穿那种细跟高跟鞋吗?下次,再有这种事,狠狠往他裆下踢,有事妈担着!”
听到母亲这种熟悉的护崽强调,安南笙忍不住唇角上扬,眼角温婉,笑得难得温柔。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