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拾起了一只野兔。
贺云州转头看她一眼,摇摇头:“这是粗活,公主做不来。”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嘛,我就照着你的样子。”灵初语气轻快,不觉得收拾这些东西有什么难度。
贺云州只好教导她:“刀要拿稳,别伤了手。”指着她手里的野兔,“从头顶割开一条缝,慢慢往下,一直划到后面……”
灵初没有什么经验,为了稳当,动作便放得很慢。
贺云州说了两句,停下来等她。却未料到娇滴滴的公主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怯弱。她的手很小,白生生的,软玉一样,看上去没有什么力道,刀却拿得很稳。
灵初就照着他说的做,手中的刀已经划到了尾部,抬头看向他:“然后该怎么样呢,将军?”
声音娇娇细细的,传到贺云州的耳中,搅得他整颗心都像是微风吹皱了的一池夕阳,红烫烫的带着热意。
见他没有做声,灵初微微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发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的右手。
“公主的手很稳,”他抬起眼,看进女孩倒映着天边云霞的眼眸,“很适合用刀。”
灵初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贺云州却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