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牵连到诸位身上,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也!”
大坑周围,官军士兵冷漠地推着板车,如倒垃圾一般,将一车车的俘虏倒入大坑之内。
那些俘虏脑子里仍然是清醒的,他们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一个个都奋进全力挣扎,但是不知何故,所有俘虏的动作都软绵绵的,犹如放慢动作一般。
当他们呕干了嗓子,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幕毛骨悚然,令他们一世也休要忘怀的场面。
这强烈的反差令得杨嗣昌、茅元仪等官员反胃之极,一个个奔出营帐之外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然而洪承畴却坚定的道:“陕西连年天灾,粮食早已不足食,倘若带着一万五千俘虏到延安,官军将士吃什么?延安百姓吃什么?
营帐之外三十多米处,不知何时已经掘出了一个长宽皆有百米,深达七八米的大坑。
众人纷纷沉默下来,洪承畴便喊了一声“来人啊”,顿时涌入数十位武装到牙齿的将士,将高迎祥等数十位流民军的脑袋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