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在学校问朋友,他们都像失忆了一样,完全没映像。”我说道。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有一篇故事叫做画皮你应该听过吧!”古二叔喝了口扎啤说道。
“画皮当然听说过,前几年还有个叫《画皮》的电影很火啊。”我思索了下回答到。
“嘿嘿!那故事里讲的画皮只是一种鬼魂,是没有形体的。而你碰上的画皮尸是有形体的,算是僵尸的一类,而非鬼魂。而你说事后他们对那画皮尸毫无记忆,那应该是画皮尸蛊惑了你们的心智,后来没画皮尸的影响消失了自然不记得了。你不是好几天都和画皮尸相处,是不是觉得心底很想和它亲近?”古二叔饶有兴致说道。
“难怪,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候就如同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它的相貌也和我高中暗恋的一个女孩子一模一样。”我有些颓然地说道。不得不说林梦悦已经在我的心底占据了一个非常的位置,她给了我初恋般的情感。
“画皮尸最擅长的就是窥视人心,利用人心的各种情绪。画皮尸变成你梦中情人的样子来诱惑你这童男上钩。还好这画皮尸出现的时间不长,充其量也就是祸害了十来个童男,一身血肉也就比普通人坚硬几倍。要是画皮尸吞噬了四十九个童男的血肉魂魄,成就尸煞那就非同小可了,一般的道术对它造成不了多大伤害。现在像你这样大的童男可不好找啊!很多人不到十五岁就不是处男了!”古二叔坏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拐弯抹角地说我还是个老处男么。“那画皮尸是怎么来的?”我问道。
“画皮尸主要是生前被扒皮虐杀而死的人,死后怨气不散,灵魂不离开尸体。又恰巧埋葬在阴气重的地方形成的。血肉腐而不烂,而通过吸食生人血肉魂魄可以使画皮尸的皮和血肉保持活力,处男处女更是可以让画皮尸的力量产生巨大变化。而你碰上的那画皮尸恰恰生前是个女子,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哈哈。”
“二叔,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记得那天你不是说要超度她吗?我可以去送她一程吗?”我说道。
古二叔脸色一僵,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半响才说道:“可以,你也算是有心了。怨秽之类都是可怜之人,怨念不平形成的。像我等修道之人主要还是超度为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把它们打的魂飞魄散的,这有违天道。”
“谢谢二叔。”我感激的说道。当听到二叔说画皮尸生前是个可怜女子时,我心里的一根弦被触动了。或许她并不是本心要害我的吧。
“二叔你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回老家呢?”我问道。
“这个我就先卖个关子,等你到家了自然知道。”古二叔边说着边捏着花生米吃,扎啤也已经被喝掉了两瓶。这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除魔卫道的高人,而更像一个平凡的中年人。
“二叔,道士不是要清心寡欲的吗?怎么我感觉你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啊!”
“清心寡欲那说的是和尚,我修道在心,该吃喝的还是照样。只不过比平常人更加注意饮食。”古二叔不屑地说道。
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我和古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聊越来劲。很快,六个多小时后火车到站了。我和古二叔的关系也非常的熟络了,不时还能开个小玩笑。出了车站后,我们又坐了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才到了我居住的村庄。
“妈,我回来了。”我上楼放下行李就朝厨房的母亲喊到。
“小坤,回来就好。自清多谢你救了我家小坤。”母亲感激的向我身旁的古二叔说道。
“什么?你们认识古二叔?”我惊诧莫名。
“嫂子客气什么,这是应该的。待会给小弟多烧几个好菜就行了。我父亲呢?”古二叔笑道。
“古伯父和小坤他爸在书房呢!我待会弄几个好菜,你们好好喝上几杯。”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