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你爷爷打几张纸钱。”父亲交给我一把有些生锈的铁锉子和一叠黄草纸。按照习俗,老人家去世,丧事所用的纸钱都必须子孙打制,用来表达对逝者的思念。
繁杂的丧事后,爷爷安葬在了生前已经选好的墓地中。奶奶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任谁说都没用,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就那么丢下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不论如何悲伤,日子还是在继续。很快就到了爷爷的头七。头七,一种民间丧葬习俗。习惯上认为“头七”指的是人去世后的第七日。一般都认为,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该于魂魄回来前,给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必须回避,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睡不著也应该要躲入被窝;如果让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便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也有说法这是阴间阎王让死者魂魄给亲人托梦交代后事做个告别。
那天晚上我早早的睡了,梦中一阵恍惚间,我又回到了老家的大厅里。“小坤,过来这边。”寻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我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青石上。
“你是谁?”看着这眼前的中年男人,我总觉得很亲近很熟悉。
“怎么了,不认识爷爷了?”中年男子说道,拿起烟枪在青石上扣了扣。
“爷爷,真的是你!”我震惊了,因为那个在扣烟枪的动作分明就是爷爷独有的。而中年男人的相貌和父亲有七成像,却有着别样的沧桑感。
“小坤,你命中注定有三次劫难。前两次虽有些凶险但还是过去了。第三次命劫就很难说了。”爷爷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命劫?”
“对的,第三次命劫本该在今年发生的。我强行作法将它推迟到了你二十岁。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爷爷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爷爷叹口气又说道:“你那次坠楼后阴差阳错的居然开启了天眼。我本想亲自教会你道术的,可惜时间不允许,我只好将它又封了回去。做普通人也是好的。”
“天眼?爷爷,那我不是像二郎神一样厉害了。为什么要封印它啊。”我疑惑的说道。
“臭小子,你知道个屁!你这后天阴阳眼怎么能和先天阴阳眼比。封印了也是为你好,爷爷现在只想你做一个普通人好好活着,修道之人负担太重了。”爷爷思索了一会又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时间不多,就这么说吧!我还得去下你奶奶那里,这辈子亏欠她的太多了……”
我的眼前一阵模糊,后面就是和往常一样的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了。等我醒来后,母亲已经做好早餐了。母亲给我拿了碗筷说道:“小坤,你昨天梦见你爷爷没有啊!”
“恩,梦见了。”我说道。
“你说这也是奇怪了,你奶奶,你爸和你两个伯父也都说梦见你爷爷了。哼!你二伯估计做的是噩梦吧!老爷子过世时候寿衣也不帮忙穿,还借口说怕。那可是他亲爹!最后还是你爸和我半天才弄好的。”母亲略带气愤的说道。
“够了,红红。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二哥做什么是他的事,我们做好自己本分就行!”父亲脸一板说道。
“好好好,知道你们兄弟情谊重。”母亲知道父亲有些动气了,就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