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延既然下了决心,那便不能再优柔寡断了。
傅国公府便是那毒瘤,若不挖的及时,恐怕等待着他们的就只有覆灭。
接管了傅国公府的营生,汪延打的是斩断石亨插手盐税这条路。
“是!”李生浑身一紧。
督主同石亨之间的争斗越发的硝烟四起了。
从朝堂上的唇相舌战到现在的“兵戎相见”,真是让人心生忧虑。
汪延信步走了向玉娴阁,他有很久没能好好的在哪喝茶看书了。
依稀记得昏黄的烛火闪烁在镂空雕花窗桕上,她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却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汪延知道,她对他的心里是曾有过怨怼的。
怨他为何当初要逼迫她下嫁,怨他为何不没有出手帮忙赵国公府,更怨他,为何这般容忍傅国公府。
他从不曾说,容忍傅国公府是她父亲临终所留的嘱托,更没有说过,傅国公府可能和她父亲的死有牵连,他想替她查明真相。
傅政……死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