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便是……”
“朕……对不起他……”
他站起来,转过身去,扶着大殿的柱子,脑袋靠在上面。
……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大冢宰不善用兵,非战士不利也。”
“这才像是宇文邕,这才是我要堂堂正正打败的宇文邕!那一天……不会太远……”高纬眼底闪过一抹狂热,一挥袖袍,道:“……他们在忙,我们也不能闲着,传令下去,将年节事务准备好,六日后朝岁节,朕有大事要宣布!”
“宇文邕有这样一个忠臣义士辅佐,平生大幸!”
有血一滴滴地溅在地砖上,分外显眼。
慢慢的,宇文邕浮现在他脑海里。
“好一个忠肝义胆的尉迟迥,”高纬听到消息之后,感概万分。
“薄居罗他……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他……恨不恨朕?”
“尉迟迥死了,可以迷惑宇文护,给他争取准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