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橱中去。
刘桃枝真的是震惊了,瞥了皇帝一眼,很想问是不是你们这些当皇帝的都是一肚子弯弯绕绕,可是到了嘴边却没胆,只好问道:“这宇文邕这么厉害,要不要我们……”
高纬从锦墩上站起来,道:“不用,但是杨坚这个人让她给朕盯紧喽,万一他真邕的套,救他一命,把他送来,若是事不可为……”他纠结了一会儿。
“他这么快就有所警觉了吗?”年轻的女子依旧自顾自的绣着,“无妨,我们的准备工作很充分,不怕他查下去,他越查,就越无法怀疑我,有高宾罩着,还有杨家那层皮,我们也不怕……”
“好,那姑娘也早些睡下……”
她吹灭了烛火。
“陛下何意,臣没听明白。”
“……那就让他死。”
女子不语,妇人临走之前瞥见她正绣的衣裳,笑道:
第二日,晋阳,高纬拥着袄子坐在宣政殿,脚踩火炉,手里翻着一张迷信,忽然笑道:
“姑娘这喜服做得真是好看,不知将来那家的公子有福气娶了姑娘……”
“哦,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姑娘没什么事吩咐,那老身就先下去了……”
“杨坚呐,他简直就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当初若不是不好绑,早让你们把他绑来了。他看得明白,要是抛去那满肚子野心,倒也是个人才……”
“他那里是想要救尉迟迥?他分明就是准备朝宇文护服软,要放弃尉迟迥了,顺便把杨坚也给推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