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牵起了坚定的笑容,对着邺城方向深深一拜,“臣,必定死守宜阳!”
“玉璧被孤立了,成为了一座孤城!”他顿了一下,眉心一阵一阵的跳动,“还有……还有段韶……这个老东西还没有出招,他带着几万人打了几仗之后就直奔定陇去了,他想干嘛?”
韦孝宽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道:“某早就和大冢宰说过,宜阳一城之地,对于整个战局而言无足轻重,大冢宰不听,现在大周或许就要失去六百里沃土,汾南汾北都将落入齐军囊中!”
“可是宜阳可是左相和王兄好不容易保住的……要是就这么丢了……”
段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怒喝苍天:“诸将士听命,我们回师——与周军,决!一!死!战!!”
“延宗呀……能做大生意,你为何要去算那些小账呢?这可不是大将气度……”
定陇以北,周军进入汾南的要道上,两座城池在齐军的日夜修筑下迅速建好,消失多日的段韶对着一张纸揣摩半天,“还是起名叫威敌和平寇吧……嗯,我大齐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名字要起的响亮,讨个好彩头……”
此时韦孝宽的玉壁城陷入孤立的状态,他之前忧虑的事全都变成了现实……
韦孝宽纵横沙场多年,挫败了无数名将,此刻居然也看不懂段韶的目的了……
高延宗眼角跳了跳,当了半天木头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大都督,我们接下来该去宜阳增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