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心灵脆弱的高湛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高洋死后谥号为文宣,祖珽就引经据典地按照谥号的含义对高战说:“文宣帝性情粗暴,怎么能称‘文’?又没有开创基业,怎么能称‘祖’?”。
祖珽的话简直说到了高湛的心坎里,不久高洋就变成了威宗景烈皇帝。
平心而论,对高洋而言,谥号景烈是恰当的。作为开国皇帝,称祖却并无不当。
当时太子是高纬,而高俨更加强势,眼看高纬太子地位不保。祖珽一看,他的机会又来了,一个靠山那里够?扶持好这一个主子,巴结好下一个主子才可以放心享受人生!
碰巧天象有变,彗星出,太史报告说是“除旧布新”的征兆。
祖珽一看机会难得,于是串通和士开上书:“陛下虽贵为天子,却非极贵。宜传位东宫,令君臣之分早定,且以上应天道。”
有了好基友和士开的铺垫,高湛很容易就采纳了祖珽的意见。
高纬即位,祖珽拜秘书监,加仪同三司。
祖珽是一个上进的人,被两代皇帝宠爱,祖珽又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