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霄强哥哥，我说错话了。”云以沫感到抱歉，她怎么会傻得以为他没解释呢！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真是傻丫头。”章霄强伸手揉了揉云以沫的头，扬唇微笑着看她。
“霄强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小以巴是想问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吧？”
“嗯。”云以沫点点头，又接着说，“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小以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这巴掌是章主任打的，其实他就是那个生我却没养我，抛弃我跟我妈的男人。”章霄强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自在透明的，就算再不堪的事他也从来不瞒她。
“章……章主任……是……你爸爸？”云以沫一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