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
刚才在外面没感觉,一到空间,被这新鲜的空气一冲击,连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大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里最干净的就数蛋黄了,它修习的是水系法术,非月一召唤,便跳了出来,帮她弄了一盆子的水。
可是望着满满一桶的冷水,非月打了个哆嗦,正想着要不要大花帮忙烧两下。
肥鹤那结巴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过来:“姐姐,姐姐,我我我我……帮你,帮你!”
非月窘窘有神!
肥鹤叽哩咕噜地说了句不知道什么,就看到一团微弱的小火苗,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而后落到了非月的浴桶外。
紧接着一、二、三……直到落满了九个。
她才用她的翅膀当手,也不知道捏的是什么诀,那几团火苗,便雄雄燃烧了起来。
蛋黄汪汪地跳来跳去,满是新奇。
非月看看才几个月大的蛋黄,再看看修练不足百年的肥鹤,老泪默默地流淌中……
结果,泪还未沾湿脸,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而且这股味道还自她的脚下,窜出来,浓烈的不要不要的!
非月鼻子一动,突然感觉不大对劲,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貌似温度越来越高似的,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