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可就是不回头反击。
白月光道:“到嘴的食物,从来没有跑出掉的道理!大家,一二,一二,一二……”
非月觉得自己都使出了吃奶的戏,还差点又要揪掉大花一根尾毛。
到了后来,大花急道:“别扯本太子的尾巴!”
非月望着它那日渐圆润的身子,无语道:“那扯哪里?”
白月光在后面一边喊着号子,一边嘿嘿笑道:“要不,咱们老夫用冰将它给冻住吧,然后花兄再用火烤它,我就不住它不出来!”
非月嘴角一抽,随口便道:“冰冻烤蛇肉?”
“去!”
白月光和大花十分默契地甩给她一个不屑的声音。
肥鹤嘿嘿笑道:“姐姐,姐姐最最最会吃了!”
非月一打哆嗦,血蛇这玩意看起来多恶心呀,就是让它吃,也下不去口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四个人齐刷刷地朝后面望去!
一个被烟熏火烤的像个叫花子,身上的衣服,不停往下掉块的秃头,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个人一对眼。
对方,那尖锐的嗓音便吼了出来:“你你你们,你们竟然……”
他的话未说完,结果,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非月在看清对方那张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