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的一切……”
蛋黄趴在白月光的怀里,汪汪地叫了两声。
非月朝着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什么东西,可是心头却像被什么堵了似的,慌里慌张的。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默了一会道:“你们,那个老东西,跟司徒渊哪个更厉害?”
“魔尊自然更厉害,不过……”
大花欲言又止,非月忙抓住它道,“怎么说?”
“死开!”大花不喜欢非月现在的样子,一脸的血不说,还顶着一张包子脸,满眼的担忧。
明明就是在担忧司徒渊,嘴上天天说什么,恨不得吃某人的肉,喝某人的血,抽他的筋当绳子来玩,可是事到如今,她竟然满心的担忧。
非月不理它,转头望向白月光。
“小白,你说说吧,既然那老东西,跟你们天帝也是熟人!”
白月光瞄了大花一眼,吱吱唔唔道:“其实也不算是老熟人,他是当年天帝身边的一个内侍……”
“然后呢?”非月迫不及待的继续追问。
然而,下一秒,瞬间便悟了:“原来真是个太监呀,我就说嘛,他说话声音那么娘气,跟破铜烂铁似的,而且百白无须。”
敢情,天界也流行太监这个工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