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符而已,等离这里远了,老夫再松开你,老夫有话想问你很久了……”
非月只觉得一万头神兽在胸口,奔腾而过。
她跟他,满打满算才是第二次见面,而且第一次,她还是病得死去活来的,若不是这声音,这全身的酒味,她还真想不起她是谁呢!
哪来的很久,何来的很久!
非月磨了磨牙,恨恨地跟着他往前走。
上了一个山坡,下了一个山坡,绕了五六圈的桃树林,终于这货在一个山间的竹亭子里停了下来。
鬼医一坐定,便对着非月念了两句。
非月觉得自己的胳膊一松,腿上那两根无形的绳子,瞬间便消失了。
“找我何事?”
她憋了一路,终于能说话了。
鬼医嘿嘿一笑,非月被他的笑声给吓得打了哆嗦,赶紧道:“那个,您还是有话快说吧,我怕尊上一会醒来,看不到我,又要大开杀戒!”
此话一出,鬼医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喝了两口酒压了压惊,突然倾身走到非月的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
非月被他看得耳根子都红了,可依旧强装镇定道:“那个,大爷,您会看相?”
“看个屁相呀!老夫是大夫,大夫您懂吗?”鬼医嘟囔了两句,奇怪道:“你真的不认得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