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沉,道:“都给本尊滚!”
声音如雷声,滚滚而来,打破了周围汇聚而来的水气。
哗的一声,原本聚集在房子周围的水气,一下子便四散开来,像利箭一般,四处乱窜,有些人躲闪不急,还被浇个正着。
迹墨和迹痕两人就是如此。
司徒渊满身的怒火,被“啪”的一声响,浇了个透心凉。
直到周身湿哒哒的水不停地往下滴,他才想起,被非月给烦晕了,竟然忘了出来打结界……
而在屋里哭得非月,也被这一声炸雷般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
这一跳终于止住了她的嗝。
就连眼泪也止住了,心底所有的委屈就像炸开了一样,瞬间烟消云散。
非月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有种说不上来的清爽,扭头望向一旁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睛早就变成黑色的肥鹤。
“你嘴巴还疼吗?”
肥鹤点头,也很委屈,它睡了一觉起来,嘴巴就跟平时不一样了。
虽然它不会说话,可是还是知道自己好像变丑了。
非月一想起这事,就气得不行,在心里又将司徒渊给骂了几遍,拿出两粒丹药,塞给肥鹤吃。
见它咽下去,她还不忘提醒,让对方试着自己运运功。
反正运功这种事她不会,像陈情那样,运功替肥鹤疗伤,肯定是万万不能的。
肥鹤就更不用说了,一人一鸟对视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