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司徒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非月还没开口,门外传来了景霞的声音:“司徒宗主,可是回来了?小女子……”
“呱噪!”司徒渊冷哼一声,抬手向门外一挥,那个声音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非月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见落地之声。
见她又开始开小差,司徒渊怒极反笑,蹲下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非月!”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非月却被他眼里的凉意,给逼出一身冷汗,哆嗦着牙齿道:“在!”
“你可知,刚才那个人去哪了?”
他的声音其实还蛮好听的,尤其是不紧不慢,还带着诱惑的时候。
非月心头扑通一声,艰涩道:“难道是摔下山去了?”
她刚才出门看了一眼,他们依旧还在苍雀山,而且占居的竟然是烈云宗的主峰。
苍雀山的主峰虽然不高,但却最是陡峭,如一根剑,笔直的插于天地间。
“摔下山?”司徒渊顺手把玩着她肩头的碎发,笑道:“你觉得,本尊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吗?”
“泯灭了?”
非月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景霞妹子只是来给他送酒的,他就直接让人泯灭了,她还试图给拉红线。
非月不敢想自己的结局。
哭丧着脸道:“尊上,要不您还是把我送进丹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