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父会偷了本门的镇宗之宝?
为什么师父要一去不复反?
为什么当时好好的师父突然就大发雷霆,将她禁在了草堂?
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就过来抓自己了?
这都是什么操作啊?
一系列的问题,在非月的脑中盘旋、跳跃。
从她被抬出房门,再抬出草堂,那只说好了会护她周全的大花,连只鸡毛都没看到。
死亡的脚步一下又一下的靠近。
未知的恐惧,令她几乎发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她急得大声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这是……这是……”
她紧张的已经忘词,不停地大声道:“你们骗人,我不相信我师父是那样的人,你们放我下来,这是诬陷,有本事等我师父回来呀,咱们对峙。”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回头眼角的寒光闪过,“废话真多。”
说完,她长袖一甩,非月立刻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
……
非月望着天空,不愿意相信她被陈情给坑了,可又不得不相信,她陈情的确是……
她吸了吸鼻子,一路上,听着,看着,那些看到自己的平时关系好的,不好的妹子们,一个个对自己,对陈情的议论。
“真没想到,七师祖是那样的人,平时不显不露水,竟然是隐藏在咱们宗门的奸细。”
“我就说嘛,一个修了上千年,还在筑基的人,怎么可能?看来咱们这位七师祖真是个隐藏的高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