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冬狗腿地喊,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然后才舔舔嘴唇,有点忐忑地对沐夏道:“姐,那个经纪约……”
“哼!”李艳咬牙切齿道:“那丫头也不知道给冬冬灌了什么**汤。还有刚才,进门连叫人都不会,我好歹也是她长辈!”
她抱着韩冬冬笑弯了眼睛。
直说到嗓子都干了。
朱志理也是皱眉:“等冬冬回来,你再给他做做工作,好好说,既然他对那丫头亲,你就少说那丫头的坏话,不然冬冬要起逆反心理的。”
“乖。”秦予夺依然可以俯视这小家伙,伸手拍拍他脑袋:“我们出去坐坐。”
他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儿,一点一点讲给姐姐听,还和从前一样,既兴奋又依赖。
秦予夺买了饮料过来,递过去。
韩冬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差点儿气的嘴一瓢,把姐姐的老底儿漏出去。
“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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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冬连忙往下一蹲,跟她平视,一脸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