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去的地方。”
说着挺剑刺来,双剑一挥,劈起海浪千道,朝独孤焱冲过来。
又经过一场厮杀,他又躺在海边上,又来了一头白熊和一个女子,他还是动不了,他快疯了,可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再回到红拂医阁里,可偏偏又回去了。
这一次,他见到了更多的人,有他的父亲、哥哥、死去的赵天松、赵雪松,还有,所有人都指着红玉的鼻子,说,是她杀了自己的父亲。
尚有一丝理智的独孤焱,默默的低头垂着泪,“她怎么可能是凶手?她那么柔弱。”
脑海里的意识告诉,他们说的不是她,而是她手里的那柄剑。
“红玉手里的剑?”独孤焱一边问着,一边抬起头,只见红玉的手里确实握着一柄剑。
那就是她平时所惯用的剑,他不记得她剑的名字,只知道剑身赤红,如血浸在其中。
“啊!是那柄剑?”他惶恐中睁开眼,星斗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