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愿,人家宁可嫁给别的厮杀汉当正妻……呵,就是他,段干。”
随着燕青述说,原本不明情由的段干双眼已喷出火来,望向齐文海的目光凶狠暴戾。段干昨晚刚经厮杀,此时身上杀气仍在,按刀的手不住张合,随时像要扑上。他这才明白燕青为何告诉他要来杀人。
“骆睿说与我听后,我觉得不太合理。他们住得不远,骆冰也是穷苦人家,平素抛头露面不会少,怎会前些年不提,偏偏这时提了出来。后来齐老对骆睿讲,不愿意也成,只要将四时苑的状况随时告诉他便可……以齐老在此处的名望身份,莫说是为儿子寻个侍女,即便是为自己,他若有意,放下话来,谁敢不从?”
“齐老,你是何时入了皇城司?”燕青嘲着,突然问道。齐文海听到后,哼了一声,却也不加辩驳。
陈平的脑子转得飞快,顿时想到,方肥,难道和皇城司有何勾连?而这些,燕青竟早已知道!昨晚那场搏杀,本以为单纯是方肥寻仇,如今看来与宇文虚中、李师师亦脱不了干系……
果然还是李师师,果然还是你自个儿作死……陈平听着,心中毫无来由觉得可笑,随后泛起苦涩。
怨不得方才齐砚说去找赵使者,那可是赵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