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没真元好掠夺,那就是免费爽了一把。
现在有金手指,那萧仙儿在自己的引诱下频繁下这情毒,想来想去也是自己赚了。
当然,如果他们下的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夏极又是另一种反应了。
所以,他并不恨这个女人。
宁梦真这种喜怒皆形于色的模样,说明了她是个直心眼,难怪原本那城府心机极深的圣子会喜欢上她。
这是性格互补啊。
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没底牌了,我完蛋了,只能做炉鼎了”。
夏极觉得就算自己现在就把她扑倒在地,就地正法,她也不会反抗。
可是,他没什么兴致。
一来因为道心;二来他现在还身处险境,需要用上半身思考的时候,别去想下半身;三来他是个假圣子,而这是个真炉鼎。
换句话说,这是别人的老婆,是人妻。
圣子为了完美的金蝉脱壳,连老婆都丢给自己了。
当然,也许圣子并没想过自己会不死吧。
这女人恨着圣子,某种程度上算自己盟友。
而且她这毫无心机的模样,根本不会怀疑自己不是圣子。
最重要的是,自己并不讨厌她...
也许,这也是性格互补。
也许,自己特么也具备腹黑属性?
所以看到一个没太多心机的少女,会觉得可亲?
夏极微笑着又说了声:“过来一起吃。”
宁梦真本来想一口回绝。
但脑海里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煮菜煲汤放了许多糖,圣子却默默吃下去”的事,她心中有了一些异动,便是拉了拉裙裾,盘腿坐在了草地上,拿起一片小甜糕。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是这件事也是夏极刻意为之。
否则,为何猪肺汤还留了小半碗,否则,他何必一边吃饭一边露出“能勾起好奇心”的奇怪表情。
女人生出了好奇心,十有八九会去尝试一下。
所以,宁梦真喝了那猪肺汤,所以,她感动了。
宁梦真以为是她无意间发现的,但却不知道夏极的演技发挥了多大作用。
小炉鼎裙裾升高,显出雪白的大腿段,蛮腰不堪一握,婀娜如莲。
看着夏极吃饭的模样,她心中轻叹一声:如果你一直这般失忆,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才一生出,便是被她立刻甩出脑中。
她永远无法忘记当初圣子让她穿着紧身皮衣,拿着皮鞭抽他时,自己心里强烈的耻辱感。
还有他扑过来舔自己脚背时,自己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在舔,简直毛骨悚然。
宁梦真晚晚噩梦。
甚至无数次产生过自杀的念头,但她怕疼,怕死,怕黑,下不了手。
一个娇艳美好的少女,如果还有一点点希望,总是不想在春光明媚的年龄凋零。
宁梦真一边吃着小甜糕,一边发呆,脸上就写着“我在想心事”。
没有任何预兆,夏极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每日的情况有没有和别人说?”
这是高明的话术,不给任何辗转的思考余地,甚至可以从问话后的表情得知真实答案。
宁梦真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我...我...”
她有些措手不及。
夏极轻笑一声:“我知道了。”
宁梦真听了这四个字,忽的觉得有些刺痛,她解释说:“你中毒回来之后,就前些日子天王长老找我问了问你的情况,我说你失忆了,功力也没有回复,但气色还不错。
我发誓,我再没有说其他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急地在这个可恶的圣子面前发誓。
夏极点点头:“我相信你。”
宁梦真忽的觉得阳光灿烂了起来。
山风拂过湖水,每一片波光都泛着鱼鳞的灿金,春天到了末,夏天也快到了,蝉鸣虽然还没起,蛙叫却时而听到。
她的唇微微上翘,自然的露出了微笑,然后嗔道:“你相信我?”
夏极应了声,他已经知道那执事长老在关注自己,而这位长老的态度和做法,也大体说明了他是一个秉公的人,和原本圣子没太大仇。
这样,他后面的一些操作才能进行。
夏极岔开话题说:“明天我想吃云吞面。”
“欸?什么是云吞面?”
“馄饨和面条一起,对了,我要拌的。”
“我试着做做看。”
夏极岔开话题,又是天马行空地问:“咫尺天涯和圣像,我不知道选哪个好。”
他只是想知道这两本功法的信息。
宁梦真却是有些发愣:“这么重要的选择...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咫尺天涯和圣像都是圣门无上密典。”
夏极见她果然知道,便是说:“你是我身边人,这种重要的选择当然要问你,毕竟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