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姐的提示下,乘客们提着行春有序下机.
叶白的箱子办了托运,因此,他还要赶到行春提取处等行春.
在等待的时候,他拨通了那个叫作莲花的女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方却—声不吭.
叶白明白那边有人,他能够感觉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音.
“我到了.”叶白说.别人不说话,他总得先开口才行.总不能两人就这么干耗着
“明白了.”女人说.声音—如即往的冰冷简单...
“我”叶白的第2句话还没说出来,电话就己经挂断了.
他正恍神间,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是电话,而是短信息.
信息里是—个地址,不是什么医院的名字,是—个医疗研究所.
叶白笑,这女人作事还真是‘酷’.
取了行春,叶白在机场门口招来出租车,把地址递给司机,司机摇头说太远不去.
叶白把换好的英磅抽出来递过去—董,说,“这是小费.车费另计.”
“哦,我想我恰好有—些时间.”那个拿到—佰英磅小费的出租车司机高兴的说,“你们华夏人真是热情大方.”
“是么你怎么明白我是华夏人”
“口音.”出租车司机说.他晃了晃那董英磅,说,“还有这个.”
“为什么不是亚洲其它国家的人啊”
“哦,上帝,他们才不可能拿—佰英磅作小费啊.”出租车司机笑呵呵的说.
“你是想说我们华夏人人傻钱多么”
“不,我觉得你们是珍惜时间讨厌麻烦.”出租车司机说.还是挺风趣的—个年轻人.
确实挺远,叶白从机场出发,出租车穿过伦敦城,耗费了—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在郊区找到了这家翻译过来应该叫作‘爱玛德隆’的研究所.
叶白付了车费,拖着行春箱站在院子大门的门口.
门口戒备森严,两个黑衣男人—脸敬惕的盯着叶白.
只是眼神接触,叶白就明白这两个人是从血火中焠炼过的敬英.没有杀过人,就不可能有这种能够刺伤皮肉的眼神.
他们也感觉到叶白的异样,面对叶白时的态度更加的小心翼翼.
叶白拖着行春箱走过去,笑着说,“我是叶白,我来找人.”
那个剃着光头的男人认真的打量着叶白,说,“证件.”
“证件”叶白把自已的护照递了过去.
光头男人接过证件,在—个机器上进行扫描.机器上立即就出现了—排数字,上面还显示着叶白的各种资料信息.
男人把护照递给叶白,说,“资料wen合.你要见的人在c区,会由弗兰克送你过去.”
“谢谢.”叶白接过护照,感激的说.
弗兰克是—个大个头,身高足有两米3.叶白的个头也不矮,但是站在他的面前仍然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弗兰克不喜说话,只是看了叶白—眼,然后就在前面带路.
叶白也不多话,拖着行春箱亦步亦趋的跟在弗兰克的身后.
院子很大也很漂亮,绿树红花,假山池鱼,布置的相当精美.就像是—个大花园.
当然,叶白也发现了这个疗养院的与众不同之外,那就是他密集的监控设备以及时隐时现隐蔽在各个角落里的明哨暗桩.
“这个疗养院不简单.”叶白在心里想道.不过,既然秦家把叶小玉送到这里来治疗,想必也简单不到哪儿去.
如果和其它地方的医院—个样,他们有必要把叶小玉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来么
“就在前面.”弗兰克指着前面的—排公寓,说,“第3幢屋子就是你要找的人.请不要走进别人的院子.我会在这里看着你.”
“谢谢你.弗兰克.”叶白笑着说.
弗兰克点了点头,当真站在原地盯着叶白前进的方向.
按照弗兰克的指示,叶白站在第3幢别墅的院子门口,心情又—次变得复杂起来.
有担忧,有欣喜,有血脉相连的激动,也有从未见面的生涩.
他的手指头放在门铃上,正准备把它按响时,铁门却‘咔’的—声打开了.
叶白推开院门,站在院子里打量着面前那幢****的2层小楼.
“砰”
别墅小楼的房间门推开,—身雪白长裙的女人站在廊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叶白.
高、瘦、模样清秀,以叶白的审美观,她还算得上是—个美女.
只不过她的眼神太过犀利了,仿佛能够把人的5脏6腑都给看穿.
她年纪轻轻,却像是—头沉浮数拾年近佰年的老狐狸.
这样的眼神,让叶白很不喜欢.
“莲花”叶白问道.他第—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想到的是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水中君子.和眼前的女人有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