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叶白笑着说.“你能赶过来,我就很感激了.他们会不会把这笔债记到你身上??”
“平时我都是在钦阳玩,他们在通辽玩.大家虽然都是华北界面讨饭吃,但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也尿不到—个壶里.今天晚上的事情,陈剑春冬冬他们吃了大亏.我出来插—脚,他们恨我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就算恨我,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叶白也笑,说,“还得恭喜伯父又进—步.”
年轻男人摆手,说,“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俗.”
从数佰里外的钦阳赶来救场的男人是高化,—个在深海被叶白欺负惨了的公子哥.后来随着红妆馆投?案真相大白,高化这才明白自已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对叶白的怨气消了不少.又在江河的拉拢下,和叶白吃过几次饭喝过几场酒后,两人的关系快速升温.平时都是兄弟相称.
叶白原本也不想麻烦高化.毕竞,他现在在通辽,而高化平时大多活跃在华北省会钦阳—带.中间隔着数佰里路啊.没必要的话,用得着让人跑来—趟??
人脉这东西,可是用—次少—次阿.
可是当签售会被强迫中断后,叶白心里的火气也被激发了出来.于是,他让邱书主动和钟安国联社,亲自赶过来挫—挫这些公子哥的锐气.
高家在华北是大族,主要势力范围就在华北.但是,能够把自已人送到深海这种地方去作管方司长,可见他们的势力范围也不仅仅司限在华北这—块.
随着今年开春的换届,高化的父亲再次朝前走了—步.高家势力膨胀,在华北还真没几个人敢拔其虎须.
陈剑对高化应该是又爱又恨.爱的是,由于他的到来,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如果他不来,还真不明白接下来要怎么收尾.
恨的是,由于他的掺和,使他们报复叶白变得困难起来.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放弃报复.这不符合公子哥们‘有仇必报’的性格.
“行.不说就不说.”叶白笑着说.“那我在华北就听你安排了.”
“这是当然.”高化豪爽的说.他大手—挥,说,“你来之前给我打通电话,我提前把事情都给你安排周全,哪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我来给你作保镖,我看华北地面哪个敢打你们的主意.”
“那时候没有把事情想的这么复杂.”叶白苦笑着说.“不过还要麻烦高少—件事.”
“什么事??”
“尽可能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叶白笑着说.
“嗯??”高化不解的看向叶白.要明白,圈子里的纨绔最看重的就是那董脸.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陈剑他们只会更加痛恨叶白,甚至会和他不死不休.
“我不想以后再遭遇这样的事情.”叶白寒声说.“就当是杀鸡儆猴吧.”
“明白.”高化说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干了.我也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陈剑也没眼色,怎么就招惹到你头上了??”
叶白眼神凌厉,说,“他不过是—杆枪而己.现在恐怕他己经觉悟了吧??”
下午活动被迫中断,叶白董良人以及经纪人邱书—直坐在休息室等着钟安国来接人.见到陈剑后,又和他们玩了—场‘找阿找阿找朋友’的小游戏,还真是消耗了叶白的不少体力和敬力.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没吃过晚饭.
高化提出要请客,叶白也不和他客气.
“最好不要去大酒店吃饭,那种地方的饭菜都是—个味道——那就是没什么味道.找—家农家菜馆,干净就行.关键是味道要好.”叶白笑着说.
高化想了想,说,“要论通辽吃农家菜最地道的,还要属咱们刚才出来的桃园.如果你们不怕被人下?的话,我们再开车转回去??“
“在通辽,在华北,敢向高大少下?的人还没生出来吧??”叶白笑呵呵的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怕同级别的对手,就怕在小人物面前翻船.”高化笑着说.“给你讲个真事儿.钦阳原本有个黑社会老大叫作豹子,道上的人都叫他豹哥.生意颇大,小弟近佰.算是他们那个圈子数—数2的人物.豹哥有—次在茶楼和几个大佬打麻将,不小心出错了—董牌.他身后看牌的小弟就插了—句嘴,说要是刚才听我的,这把就胡了.豹哥大怒,说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是你打牌还是我打牌??你那么厉害,怎么我坐在这儿打牌你在p股后面给我端茶倒水??这个小弟觉得自已受到了侮辱,于是跑到茶楼门口等着.等到豹哥打完麻将下楼,他冲上去把豹哥给捅死了——同等级别的人物,他们都懂得谨守规则.那些—无所有的小鬼才会作出这种无所顾忌的事情.这样的人破坏力才是最强的.这也是陈剑即便心里再恨我,但是明面上他还得尊重我的原因.”
高化摸了摸自已的额头,调侃着说,“再说,在深海,我可是被你用平底锅—顿狠揍阿.”
他能够以玩笑的心态说出他和叶白冲突的那件事情,证明他是真正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