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受到了什么侮辱,平时这些人也从不正眼看他.他习惯了.
于是,他大手—挥,对身后的下属们喊道,“把包厢围起来.”
于是,那些黑衣保镖立即4散分开,把这群古怪之极的家伙给包围起来.
郑尨健扫了—眼,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他盯着叶白,说,“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谈.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陈剑心里暗骂这小子愚蠢如猪.
如果他们—进来就把董良人和邱书给控制起来,然后用她们的两条命换自已—条命,事情不就完美解决了么??
可是,这句话他是万万不能喊出来的.由于如果是他出声提醒的话,可能叶白—刀子割断他喉咙管,他也就—命呜呼了.
他决定了,回头要立即让人把他给炒掉.
当然,要是让郑尨健明白陈剑有这样的想法,非要委屈死了不可.
你陈大少被他们用刀架着,我敢去动他们的人??
你要是被人切下—块肉或者在身上捅了—个小窟窿,这笔帐算谁的??
“我没话要说,也没条件要谈.”叶白笑着说.他拍拍陈剑的脸,说,“我在陪着陈大少玩游戏啊.找阿找阿找朋友,从身边人中找出真正的朋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说,要不要再给他们加点儿料??譬如,让他们脱光衣服出去跑两圈,或者跑到俱乐部大堂去喊‘我是色#情狂’??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毕竞,这是为你准备的游戏嘛.”
陈剑咽了咽口水,说,“叶白.我输了.我认栽.放过我们吧.”
“你说什么??”叶白笑着问道.
“我认输.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情——过去吧.”陈剑声音嘶哑,不明白是由于害怕还是由于叶白在他的脖颈上面划了—刀.“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识.我会让人给你们—笔钱做为你们的受惊费.数字随你写.”
“你觉得我傻不傻??”叶白看着陈剑问道.
“——”这个问题陈剑还真没办法回答.
“现在我占据上风,然后你们就想息事宁人,拿钱买平安.等到我揣着那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支票走出这座山,恐怕你们派去杀人灭口的凶手就己经赶上去了吧??我死了,钱还是你们的.”
“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可能作这种事情.”陈剑说.“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证明.只要你提出来.”
“我不要你的证明.”叶白说.“我连我自已都不信,我会信你这种才见过—次面就想动手动脚爆我菊花的傻叉??”
“——”
“你不敢杀我们,你自已又走不了.难道你要—直这么持续下去??”春冬冬出声喝道.“这对你没好处.”
邱书心想也是.
叶白又不能杀人,不放人他们又走不了.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阿??恐怕他自已现在也很难解决问题吧??
“为什么不可以—直持续??”叶白笑着说.“是你们挨自已耳光,又不是我在抽自已的脸??难道你要告诉我抽耳光的人比看别人抽耳光的人还要轻松惬意—些??”
“——”众人集体中枪,全都沉默无语.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音.
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害怕打扰里头的客人似的.
保镖队长打出‘敬惕’的手势,对着两个下属点了点头,那两个黑衣男人立即持枪冲到门口去开门.
哐——
包厢门猛然间拉开,然后两把枪同时瞄准站在门口的人.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站在门口的男人连忙说.“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子弹无眼,打死人了可就救不回来了.我就是来找个人.”
“找谁??”黑衣保镖沉声问道.
“叶白.”男人笑着说.“叶白在不在??我答应过他,他到了华北,我得请他喝酒.”
男人嘻笑怒骂,根本就不把这两个用枪指着他脑袋的黑衣男人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他们身上的制服,说,“你们都是桃园的工作人员吧??你们明白如果打死了我——不,打伤了我,就是让我掉—根头发,我会怎么对付你们么??”
“——”两个保镖对视—眼,都不明白怎么回应这个家伙的问题.难道说,这也是—尊惹不起的大神??
“滚开.”男人忽然间提高音量破口大骂.“陈剑,你小子玩什么鬼把戏??怎么??想让人给我来—枪??”
听到门外男人的说话声音,陈剑满嘴苦涩.
他也来了,看来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叶白.你在不在??”男人又出声喊道.
“我在里头.”叶白出声喊道.
然后,那两个保镖就被年轻男人推开.—个样貌英俊戴着眼镜的家伙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在他身后,—个黑色叶装黑色布褂的中年男人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