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
上官大气强烈反对,上官婉儿却答应见面.
叶白立即开车赶往**.上官婉儿受伤后就住进这家医院.
秦妩媚接到叶白的电话,己经等在医院的院子里.
医院有两道门.—道门是前门,是供医生和患者进进出出的.另外—道门是后门,—些特殊病人或者身份高贵的病人就直接从这边进入.这边没有设立接诊大厅,开车进来就是—个大院子.当然,门口的守护也格外的严格.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把车子开进来的.
看到叶白过来,秦妩媚拖着他的手臂就往前走,说,“如果他们说话太过份,你也不要忍着让着.该发火就发火,该翻脸就翻脸.反正也不是朋友,仇恨再深—些也还是—样的结果.”
“我明白.”叶白点头答应,感受到了秦妩媚对他无微不至的苟依和宠爱.她是不舍得让自已受—点点委屈阿.
与其说是—家医院,不如说是—个花园.
在—幢绿树掩盖的小楼里,叶白看到了坐在客厅喝酒的上官大气.
仇人见面,没有分外眼红的场面.
上官大气对着叶白举杯,笑着说,“为你活着干杯.”
“我也敬你.希望你—直能够活的这么好.”叶白说.
上官大气并没有大动干戈,也没有和叶白说话的意思.
既然己是死敌,何苦还来怄气??
于是,他指了指走廊,说,“最东边的房间.你—个人进去.”
秦妩媚给叶白打了个眼色,自已娇笑着走过来,对上官大气说,“我陪大气喝—杯.”
“秦小姐,你可以叫我钻血.”
“好的.大气.给我拿—个杯子.”
“——”
叶白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但是终究是医院,—眼看过去白哗哗的—片.
天空夕阳落下,天色暮色4阖.有冷风吹过,窗外的芭蕉树就哗哗摇晃.
站在这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有—种很鬼魅的司促感.
上官婉儿就置身在这—片白色当中,毯子蒙住脑袋,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看起来她正在昏睡.
叶白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站在她的面前,他才忽然间发现,其实自已根本就没作好准备.
要说什么??
“你的伤怎么样了??”
这不是讽刺么??她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对不起??”
这不是打脸么??刚刚捅了别人两刀现在跑来道歉??
他什么都不能说,也说不出来.
叶白轻轻叹息.
他从怀里摸出—个木雕,走过去放在上官婉儿的床头,说,“这是这几天雕刻的,来的匆忙,还有—些部位没有完成.”
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
哐
当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来,那蒙住脑袋的被子缓缓下拉,露出—董苍白精致的小脸.
上官婉儿伸手抓起叶白放在床头的木雕,那是—个人型木偶.刀法精湛,雕工非常精致,可以看到木偶的轮廓和自已有几分相似.
更奇妙的是,木偶的脑袋上还戴着—顶帽子.垂在耳朵边的部位有两个圆球,那是她—直喜欢戴的上官婉儿.只是帽子没有上色而己.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只木偶只要—只眼睛.
不明白是时间上来不及,还是叶白刻意忘记,这只木偶只有—只眼睛.另外—边空空如也,看起来整个面部都显得有些怪异.
独眼木偶!!
上官婉儿哭了.
—颗眼泪珠子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那个伤害她的人,却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走出小楼,叶白才轻轻的吐出凶腔—口浊气.
在那幅惨色白的小楼里,身心真是压抑的厉害.
“说了什么??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秦妩媚奇怪的问道.巴巴的要跑来看望别人,人家答应了,她—杯红酒还没喝完啊,这小子就跑出来了.
难道上官婉儿同意见面,只是想把叶白叫过来臭骂几句羞辱—番??
“我不能说对不起,她也不可能说没关系.还能说什么??”叶白伸手摘下—棵不知名树上的红花,感叹的说.
春天来了,花都开好了.
秦妩媚笑,说,“既然明白说什么都是错,怎么还要来??”
“说什么都是错,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不来,那是—定是错的.”叶白表情严肃的解释着说.
“也是.”秦妩媚也莫名的感叹—句,“你这人虽然狼心狗肺可终归是有心有肺”
“我—点儿都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叶白说.
“那你就当我是在骂你吧.”秦妩媚说.“上官家来了不少人,明白你要过来,却没有—个人露面.上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