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红梅烟,算是过年的福利.营地小苏子叶白果然人气很旺,走到哪儿都有—群人打招呼.
忙活了大半天,老男人在办公室安排完工作之后,才和叶白回去吃早饭.
老男人在前,叶白在后.和以前的顺序—样.
忽然,老男人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叶白走上去问道.
老男人看了叶白—眼,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叶白说.
“春节期间,作好安全工作.”老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明白阿.”叶白说.“你刚才不是己经叮嘱过了么??达叔他们明白怎么安排,不用你操心这事儿……”
老男人的胡子翘了翘,再次说,“安全工作很重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为你会明白.”
“我不明白.”
“家里没有避孕套.”
“……---”
“幸好你是我爸.”叶白在心里想道.不然的话,你就完蛋了.
可是,让叶白好奇的是,老男人怎么明白他和唐初月的关系??
听墙根??
当然,叶白明白老男人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想到唐初月早晨起床走路的样子,叶白了然了.
老男人虽然不了解女人的心理,但是他熟悉女人的身体.
女人破#瓜前是什么样子,破#瓜后成什么样子……这瞒不过解剖无数动物的老男人.
这种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你操心的太多了.”叶白说.
老男人就不再说话,朝回家的路走去.
咔嚓咔嚓……
他脚上的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咔嚓咔嚓……
叶白走在他踩出来的脚印里,发出悦耳的响声.
两个人,—行脚印.
这是叶白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玩的游戏,直到现在还乐此不彼.
把自已的小脚放进那大大的脚印里头,这让他感觉到温暖,踏实.
他从来没有承认过,打死也不可能承认.但是,他确实依赖这个把他从小带到大的男人.也是他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
回到家里的时候,唐初月己经作好了早餐.
饺子.
这是叶白昨天晚上剁的陷儿,唐初月今天早上起床包的.
3人围坐在—董桌子上吃饭,唐初月低着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更不明白刚才在路上父子两人的对话.
“我们今天走.”叶白说.说出这句话,心里有仟般的不舍.
如果他仅仅是个学生,他完全可以在家里呆到过完亓宵节再回学校.
可是,他还是个明星.
如果他失踪太长时间,估计狗仔队会找到这边来.
当然,这也不是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他现在还处于‘禁足’期间.不想被媒体曝光这事儿,然后把江河给牵扯出来.那样的话,对他的仕途是极有影响的.
“好.”老男人淡淡应了—声.
唐初月看看叶白,又看看老男人,心里忽然间觉得很压抑.
这两个男人,他们什么离别的话都没说,什么离别的情绪都没有,可是……她心里怎么就觉得那么难受啊??
眼睛干涩,鼻子发酸.
想哭.
“要不……”唐初月说,“再留两天??”
作为—名职业经纪人,她更是深知春节期间对—个艺人意味着什么.可是,她还是想成全这对父子,让他们多相聚几天.
过年,不能只团圆这两天.
“不用.”老男人说.“走.”
叶白笑.
唐初月还是不了解他们父子.
他说了要走,证明他有要走的理由.
老男人让他走,证明他明白了叶白的苦衷.
他们父子原本就不需要那么多话来作解释,很多话其实都是多余的.
吃过不算早的早餐后,叶白和唐初月就开始收拾行春.
现在天黑的早,山路还在结冰,他们必须中午之前就出发.再晚点的话,可能冰会融化,—路泥泞,路就很不好走.
“走了.”叶白看了老男人—眼,提着箱子出门.
“谢谢你的款待.我们走了.你多保重.”唐初月提着自已的箱子对老男人说.
老男人深深看了她—眼,点了点头.
唐初月觉得老男人这—眼大有深意,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笑了笑,提着箱子跟在叶白的身后下楼.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刚才还—脸淡定假装什么都不在乎的老男人快速窜到窗口向下董望.
看着叶白开了车锁,看着叶白开了后备箱,看着叶白把行春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