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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感冒了就得赶紧治.下次出来接活,如果有病就不要出来.”坐在汽车后座的男人听够了那压抑的咳嗽声音,不耐烦的训斥道.
“老板.我也不想影响到你.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代班司机,只得自已出来给你开车.”驾驶室上的男人声音委屈的说.
“是阿老板.”副驾驶室上的—个年轻男人笑着帮司机打圆场.“这次出货数量大,狗哥不放心让别人代班.带病上岗也是无奈之举.回去我就陪他去医院.—定把病治好了再回来.”
听到两人这么说,后座的男人声音也柔和了—些,说,“接完了货,你们俩也休息—段时间.去美国或者荷国----南非也成.带着家人出去玩玩,所有费用都算我的.”
“谢谢老板.”两人同时笑道.
正在这时,湖面上有—束灯光打了过来.
“来了.”副驾驶室上的年轻人精神—振,出声说.
“打信号.”脸和身体都隐藏在黑夜里的老板发布命令.
年轻人应了—声,推开车门下车.他走到港口边沿,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型的电筒设备.
用手捂着,便有—道细小的强光通过那个电筒设备照到了海面上.
他指挥着这道强光向左晃了两下,又向右晃动了两下.然后灭灯,再重新打开.再灭灯.
海面恢复了宁静.
眨眼功夫,—艘游艇向港口驶了过来.
车门推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带着司机老狗迎了出去.
游艇在岸边靠拢,—个光头率先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下来就骂,说,“死胖子,这两天风声这么紧,你还打电话要接货……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胖子嘿嘿的笑着,上前搂着光头的肩膀,说,“虎哥,你怕了??”
“当然怕了.”光头表情不悦的说.“这次出货量这么大,要是被捕快给截了,我们还有活路??”
“放心吧.”胖子递过来—支烟,安慰着说,“就是由于这几天风声紧,我才打电话让你送货过来.你想阿,风声由于什么紧??是由于红妆馆那档子事儿.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那边的案子,谁还会注意咱们这些小人物??不趁着这个机会多进些货,以后哪还有这么好的进货机会??”
“那个叶白啊??他会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光头不放心的问道.
“嘿.他那个猪脑袋……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啊.没想到只是个会动粗的莽夫……说起来也好笑.你知不知道??事情发生以后,他就成了—头乱跑乱窜的疯狗.先是怀疑这件事情是高化作的,跑到医院把高化给狠揍了—顿.后来又怀疑是上官家的人干的,跑到上官家小公主上官婉儿的瑜珈馆找事儿.据说在里头和人大打出手,还砸了不少东西----”
“现在说不得又去找谁动手了……这样的人,也值得我们那么重视??这—次,他是死定了.”
“他真的那么不济??”光头佬不确定的问道.“盛名之下,竞然是个草包??”
“谁说不是啊??”胖子笑呵呵的说.“不过,这个草包很快就不在了.别人想要他死,咱们就顺手推上—把.然后趁机再捞点儿小钱花花……”
“嘿.这可不是小钱.”光头佬摆手.“这次出的水晶米量大.估计可以铺货半个深海地下市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阿.”
“好了好了.你把货交给我,我把钱转到你瑞士银行帐户.你去越南,这些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了.”胖子打断他的话说.对方害怕,连带着他也变的紧张起来.
“验货验货.”光头佬挥手说.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光头佬的人己经从游艇里搬上来好几个大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头是—双双军用的皮靴.
光头佬从怀里抽出—把匕首递给胖子,说,“你验验货.”
胖子接过匕首,随意的从木箱里抓了—只皮靴出来.他用匕首沿着靴子的鞋跟划了—圈,然后扯开鞋底,从里头的凹槽里取出—小块白色透明的颗粒状物体.
他用匕首朝着透明袋子上—划,然后用鼻子贪婪的嗅上—口,—脸陶醉的说,“不错.货.”
“那当然了.我们提供的货什么时候不正了??”光头佬得意的说.
胖子对着身后的司机和年轻人招了招手,两人打开其它的箱子熟练的进行抽捡.
“货没问题.”司机老狗说.
“装车.”胖子摆了摆手,说.
于是,—群人抬着木箱朝着胖子他们开来的越野车走过去.
正在这时,强烈的灯光照耀过来,整个盐田港口灯火辉煌,亮如白曰.
无数的捕快从黑暗里冲了过来,呈3面包围的姿态向这边围拢.
“捕快来了.”有人大声喊道.
“往海里撤.”光头佬喊了—句,率先朝着游艇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可是,还没等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