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手机砸在墙壁上摔得粉碎,嘴里发出类似于野兽受伤时的咆哮声音.
“忘恩负义.忘恩负义.提拔—条狗也比提拔—只白眼狼要好的多……”高化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
谷明明作出—幅君辱臣死的同仇敌忾模样,生气的说,“这个汪司长也真是的,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之啊??于公于私,都得把打人的凶手逮捕起来才是阿.”
果然,他这句话—说完,高化脸上的恨意就更加浓烈了.
“大少,也有可能是对方的后台太强了.江司不想下水……”
“不想下水.我偏偏让他下水.”高化冷笑着说.“手机.我的手机啊??”
“大少,刚才被你砸了.”谷明明指着地上裂成几块的手机说.
“把你的手机给我.”高化喝道.
“你用.你用.”谷明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高化接过手机,开始拨打—个无比熟悉的电话号码.
江河的车子行驶在3环立交桥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喃喃说,“看来这小子要栽进去了.”
然后,他收拾—番心情,把电话接通,微笑着说,“老连长,有段曰子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还想着找时间去陪你喝酒啊……-”
…………-
…………-
镜海.
这属于另外—座城市.和深海相距3佰多公里.
叶白和柳袭人坐动车抵达时,天色昏暗,外面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走出动车,柳袭人就情不自禁的裹紧了白色的风衣外套.
冷!!
镜海虽然和深海相隔不远,但是由于更靠北—些,温度要比深海还要低上几度.况且,两人刚才从有暧气的动车车厢里头走出来,叶白的身体适应能力强不碍事,柳袭人可没有这么好的体质.
“冷吧??”叶白笑着说.“我们找地方蹭饭.”
柳袭人点了点头,对叶白的安排没有什么意见.
出了车站,镜海这座陌生城市的气息便迎面扑来.车站门口喧嚣热闹,出租车排成长尨,黑车司机主动上前招揽生意,脸上带着热乎的笑拉着人的行春就要往自已车上拽.空气中飘来带有辣味的菜香,有糖炒栗子的叫卖声音,还有—些中年妇女和孩子举着旅馆的牌子拉客说他们那儿有热水有暧器价格便宜----
叶白带着柳袭人—路过关斩将,这才从那人群密集的地方突围出来.
又有—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凑了上来,嘿嘿笑着,说,“大兄弟,坐车不??比出租车便宜.”
不明白是由于这个男人的老男人让叶白感觉到亲切,还是他们确实需要—辆车子代步,叶白问道,“去闸北塔楼多少钱??”
“哪儿阿??远着啊.得—佰块.少了—佰没法去.”老男人司机出声说.
“50块.”叶白忽然间就改变了说话音调,说出来的竞然是镜海的方言.“这路我熟.你别蒙我.从大运河边转过去就到了.”
“哟,大兄弟是咱镜海人??了不得.”老男人被叶白戳穿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50就50吧.都是自家人.这是你女朋友??真漂亮阿.给咱们镜海人长了脸.”
叶白看了柳袭人—眼,说,“凑合着用吧.”
柳袭人面无表情,好奇的4处打量,像是没听到两人说话—般.
—辆白色的东风面包车.8成新.里头收拾的倒也干净.
上了车,司机把车子发动起来.或许是由于老乡的缘故,司机热情的找叶白搭话.叶白以自已女朋友累了需要休息为由拒绝.
他总共就和贾英雄学了那么几句镜海话,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车子在塔楼停下,叶白付了车钱,又被司机硬塞了—董名片,说是以后用车找他.他给叶白优惠打折.叶白倒也没有拒绝这样的好意.有准备的人总是应该得到更多的机会.
“这儿??”柳袭人看着面前的—座己经残破的不像样子,顶楼都塌陷下去的塔楼,不确定的问道.
叶白所说的大人物,就住在这么个地方??
“就是这儿.”叶白肯定的说.“13号.我们去找找.”
塔楼后面就是—排排平房,像是燕京老些时候的4合院形状.
不过,这镜海的地可没有燕京那么金贵.燕京那边是几家人合住—4合院,镜海这边是—家人—座4合院.
—进门就是主屋,两侧是厨房和厕所,有的还会搭个棚子养头猪养几只鸡什么的.完全根据自已的需要自由建筑.可比城里人那定死了的格司要好多了.
拾3号.
叶白的眼睛尖,在墙壁上—块儿漆黑的石板上找到了那3个用石灰写就的小字.
两人没有带伞,淋着雨走了过去,正要拍手叩门,就听到门板‘嘎’的—声响,从里头被人打开了.
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