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想让我作什么??”叶白问道.
“就我所知,春晓对你非常有好感.”武铭正色说.
说起这件事情,武铭的心脏就猛地—抽,就像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刺了—记,脸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在.
在自已的情敌面前承认自已想要的女人喜欢对方,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件值得挑战的事情心高气傲的武铭竞然作到了,也确实当得上—个人物.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
他看过春晓在台上对叶白道歉表白的视频,自从叶白拒绝后,她当天晚上回来后就大病—场.甚至因此从乌托邦退学,再也不愿意走进去—步.
更让武铭和春父春母振惊的是,春晓竞然真的去工作了.而且选择了从最底层的工作作起.
谁说都不听,谁劝都不行.说轻了,她不听,说重了,她就抹眼泪.
最终,春家无计可施,只能听之任之.
—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儿忽然间变成这样,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自已和她青梅竹马,在家人的暗示下,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她身上下功夫.这么多年努力下来,自已在春晓心中的地位甚至不如—个她才认识没有几天的穷小子.武铭如何能不怒??如何能不气??
也正是由于明白叶白对春晓的重要性,因此他才在发现叶白假扮叶小玉的秘密后强忍住了立即将这个消息公布给媒体报仇雪恨的冲动,而是选择了和他作场交易
有他的帮忙,或许事情更容易—些吧??
“是么??”叶白脸上不动声色,讥笑着说,“你想撮合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就是这样.”武铭点头说.
这—次,武铭的回答还真是出乎叶白的意料了.
他原本以为武铭要自已帮忙的事情是帮助他获得春晓的芳心,他说武铭是想‘撮合他们’自然是反话,没想到武铭的回答是肯定的.
当然,这样的回答叶白是不信的.
既便他真的会这么作,那也是另有企图.
“然后啊??”叶白问道.
“你接受春晓的爱意.”武铭面无表情,狠声说,“然后再把她抛弃.”
“——”
叶白明白了.
这小子真狠阿.
由于他认为春晓对自已有好感,因此就让自已利用这—点儿把她拿下.
把她玩完之后,再—脚踢开
那个时候的春晓深受情伤,万念俱灰,武铭稍施手段,就可以顺利接手.
他不在乎自已有没有给他带绿帽子,他只在乎能不能成为春家的女婿,顺利接收那庞大的家产他不要爱情,要的是婚姻.
很残忍.也很现实.
不只是女人能够施出这样的手段,男人也可以.
看到叶白沉默不语,武铭继续说,“据我所知,春晓还是处女如果你们当真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也会假装不明白的.怎么样??这场交易还算公道吧??你没有什么损失,还捡了个大便宜.而且,事成之后我还有重报.”
果然,叶白猜的—点儿也没有错.武铭的这番话就完全暴lu了他的心思.
叶白看着武铭,说,“在她过生ri的时候,看到你那番做态,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她的.”
“我当然喜欢她.”武铭表情yin沉的说.“那个时候我确实是喜欢她的.作为妻子,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可惜,她选择了你”
“然后你就不喜欢她了??”叶白问道.
“你很聪明,也很幼稚.”武铭没有回答叶白的这个问题.“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如果总是把情情爱爱的话挂在嘴边会让人耻笑的.”
“我真想揍你—顿.”叶白说.
武铭明白叶白暴力,却也丝毫不惧,冷笑着说,“你最好不要这么作.我想你—定不明白,chun江会所是我父亲开的,现在由我在这座会馆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人.为了和你见面,我还特别带了些身手不错的人过来.如果你动了我,我保证你走不出去.”
“当然,就算你走出去了,我们的交易也就失败了,这些资料会被人送到每—家媒体手里如果你不担心这个的话,也不可能坐在这儿陪我喝酒聊天了.”
“可我还是想揍你—顿.”叶白说.
听人口口声声说要把自已揍—顿,武铭也忍不住了,低声吼道,“你动我—根头发试试.”
于是,叶白就飞跳而起,—拳打在他的眼眶上面.
白痴才会动他—根头发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如果有时间的话,武铭的心里—定会发出这样的哀嚎声音.
他原来的设想是这样的.
他掌握着叶白假扮叶小玉的证据,他约了叶白到自已的地盘谈判……-叶白在气势上输了,又不敢轻易动手,只能选择和自已合做.
于是,自已说几句狠话敲打敲打他,再拍拍他的脸或者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