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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傅少暖妻得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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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洗衣机洗的(2 / 3)
股荒凉:“因为你不是神啊。”

    她想要什么?

    她想用自己把那个没出生的弟弟换回来,傅彦怎么可能做得到?

    “算了,”她头往后靠,身体依旧在轻轻发着抖,气息不稳道:“我想听你唱歌。”

    傅彦说好,启唇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她沉沉睡去也没停下,把人抱回卧室,又轻手轻脚的找出医药箱,帮她处理脚上的伤口。

    亏得他回来之前才让阿姨过来打扫过卫生,伤口只沾染上一些灰尘。

    他动作很轻,穆瑾玥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舒得很安稳。

    翌日,天光大亮,深色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外面晴空万里,卧室里却有些阴暗,床上的少女闭着眼,五官精致,眉宇间却萦绕着一团阴翳,像极了堕入黑暗的天使。

    傅彦盘膝坐在床边,温度高,地板也不会很凉,他一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肘搁在膝盖上,眼见下覆了层青灰,薄唇一张一合,唱了一夜的歌,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有另一种撩人的韵味。

    蓦地,尾音走了调,他张嘴打了个哈欠。

    床上的少女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傅彦一个哈欠还没打完,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口水呛了嗓子,想咳嗽,嘴又大张着,顿时五官扭曲起来。

    “咳咳咳!”他拍了拍胸口,咳得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穆瑾玥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听到身边有人咳嗽,她偏头看去,正对上他咳得通红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

    她话才问出口,记忆回笼,整个人都僵住了,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那些她想藏起来的事情,忽然全被揭开,让她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傅彦却没给她多想的时间,视线落在她包着纱布的脚上,彻夜未眠的嗓音低低哑哑的:“疼不疼?”

    穆瑾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脚都被报成了粽子,严严实实的那种。

    “……不疼。”

    傅彦点了点头,干脆就坐在地板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面上带着一抹倦怠,他闭上眼睛晃了下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问她:“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穆瑾玥心脏“咯噔”一下,低头沉默不语。

    又是那种拒不配合的态度,傅彦咬了咬后牙,拧着眉,眼睛里红血丝很重,看起来多了几分戾气。

    “你不说我也知道。”

    穆瑾玥一怔,抬起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下意识攥紧了被角,微屏呼吸。

    “我昨天是不是忘了说,”他的头往后仰着,下颚线条流畅,说话的时候喉结会上下滚动,“离婚之后,我爸有轻微抑郁倾向。”

    指尖陷进被子里,隔着布料都磨得掌心刺痛,穆瑾玥垂眸,遮去眼底的情绪。

    轻微抑郁倾向。

    可她不是。

    她不说话,在傅彦眼中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他起身,盘腿坐了太久,腿有些麻他撑着墙壁缓了几秒,而后上半身倾靠过去,抬手,把她抱在怀里。

    穆瑾玥的脸埋在傅彦胸口,少年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呼吸有些困难,她想挣扎,对方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语调懒洋洋的,带着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慢慢治呗,不是还有我呢,以后还怕不开心么。”

    穆瑾玥眨了眨眼,耳畔贴着他的心脏,一声一声的,有一点快,不过依旧沉稳有力。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用一种让她抗拒不了的诱惑力,不管是这双眼睛,这个声音,还是这个怀抱,这个心跳声,都让她有一种想不顾一切一次的冲动。

    她晃了下神,放松绷紧的肌肉,轻轻问道:“傅彦,你是想追我么?”

    傅彦垂下眼睫,看着乖乖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心中好笑。

    “我的意思表达的还不够明显么?”

    “不够。”

    他失笑,揉着她的头发:“那我还得怎么表现。”

    “不知道。”

    傅彦:“……”这就有点难办了。

    穆瑾玥抬手,轻轻推开他,因为睡了一夜,再加上这么折腾了一番,她头发乱糟糟的,还有点炸毛,看起来迷糊又可爱。

    傅彦勾了勾唇,眉眼柔和。

    总算不再是昨天半夜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了。

    见傅彦笑,穆瑾玥也大概猜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抬手抓了两把头发,掀开被子下床,“有没有备用的洗漱用品?”

    傅彦点头。

    穆瑾玥又低头扯了扯衬衫的衣摆,微微蹙眉,“能不能再借我一件衣服?”

    睡了一夜,虽然依旧很干净,但全是褶,皱皱巴巴的。

    傅彦正要说话,眉眼忽然动了一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