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方老鬼问。
“好了，方老，辛苦你了。”林北回过神，盯着方老鬼。
这时，林北双瞳还是深邃无比，宇宙星空的影子还在他瞳中，所以方老鬼在林北眼中，还是光着身子的模样。
方老鬼也不在意，严肃道：“古书记载，武魂开启之时，有极少数人会因为初次武魂开启而得到好处，身体的某些部位会发生异变。
比如有人嗅觉超凡，有人耳朵通灵，有人发丝能断神金，自古以来，这类例子世间有迹可循，而你的双瞳，极有可能也发生异变，化成了武道圣瞳。”
“武道圣瞳？”
林北的表情很精彩，复杂难明。
“你先尝试隐藏圣瞳！”方老鬼道。
“好。”
林北深呼吸，捣鼓半天，才把变得非同寻常的双瞳恢复正常，黑白分明，清澈如湖。
这时，方老鬼在林北眼中，才变成一个穿着衣服的老头。
林北颇为惊奇，确信自己方才的确是透视了。
“方老，快给我说说武道圣瞳。”
林北对武道圣瞳起了浓厚兴趣。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你这究竟是不是武道圣瞳，但方才，你瞳中有宇宙星空的景象，且你能透视，跟书中记载的武道圣瞳很像，所以多半就是那传说中的武道圣瞳。”
“那……，武道圣瞳除了透视外，还有什么能力？”
“你要不以后自己慢慢琢磨？”
“方老，等我制裁了赵家陈家后，我给你搬几大缸子美酒来，任你喝到天荒地老。”
“好说好说，那我便给你仔细说一说武道圣瞳。”方老鬼腰板一挺，接着严肃道：“传说，武道圣瞳拥有洞察本源……”